那是她放在心尖爱惜的人。
她平时都舍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即使是开玩笑。
她难以想象...
指尖撺紧成拳,高挑的alpha沉默如山,一直都航班结束,她才摘下眼罩,大步流星迅速离开。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黑夜俨然变成了白天。
祁瑾秋乘坐祁母安排过来的车辆前往耘橘府,路上手机重新开机恢复信号,她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她跟纪眠的聊天。
信息占满了整张屏幕。
都是她发的。
历经十几个小时了,也没有收到任何回信。
她选择语音通话邀请,铃声响了一分钟传来人工语音,她又挂断重打。
一直到还剩半个小时抵达耘橘府,她才放弃了拨打电话,转而将在青州发生的事情编辑好告诉了祁母。
那大概是一年前的事。
当时她去青州小镇民宿旅居了一周,准备回程的那天晚上,在当地一家酒吧看见了闻悦。
准确来说,是闻悦和一群纨绔子弟。
青州地处S市边界,治安严格也依然难以管控。
那天晚上灯光很暗,她却恰好路过了那间包厢,又透过露出的门缝,一眼认出了化着夸张妆容的闻悦。
她做着跟她豪门千金毫不相符的事,烟雾缭绕的底下,藏着数不清的萎靡之事。
祁母手眼通天,很快便顺着她的消息找到了当时的视频录像。
半个小时后,祁瑾秋准时抵达耘橘府。
手机在关阖前的一瞬,通知栏弹出了一条网络消息。
#爆!豪门揭秘,闻氏千金形象尽毁!#
祁瑾秋并无兴致点进细看,漠然地将通知清理干净,继而通过前一周的指纹录入,畅通无阻地进入小区。
从一楼上到八楼,出电梯的前一瞬,祁瑾秋的心率还是正常的。
而真正站到纪眠家门口时,她的心率明显超出了正常数值,快得都要跳出来了。
这与往日的怦然心动并不同,完全是紧张、担忧占据着主导地位。
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跨越数数万公里的想念,在这一刻落实成骤然响起的门铃声。
一次。
两次。
等到门铃响了三次,门内也迟迟没有动静。
毫无休息的劳累奔波令祁瑾秋垂下了眼睫,她掏出手机,执拗地给纪眠打电话。
一个不接就两个。
由此反复,短短半个小时内,她给纪眠打了数十通电话。
阴沉的天就如祁瑾秋此刻的心情,浓厚的乌云云层酝酿着新风暴。她就这么站着,像一棵挺拔的青松,大雪皑皑也难以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