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将食不言这一准则贯彻到极致,从头到尾除了拿东西时的必要交流,其他时候几乎没有多说过话。
浓郁的豆浆一饮而尽,祁瑾秋将纸盒收拾干净,目光含笑地望着腮帮微微鼓起的小兔子。
“眠眠。”
“嗯?”
纪眠手里拿着跟她脸差不多大的烧饼,闻言抬头望人时,杏眸睁得浑圆。
来的路上祁瑾秋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说比较好,时至此刻,她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我可能要违约了。”
纪眠放下烧饼:“怎么了?”
“下周完成画展数额,我要出一趟国外。是我家里人给我预约的身体检查,真的很不好意思,昨天才说好一起去玩,今天就反悔。对不起。”
纪眠:“没关系,你去吧。”
她回答的很快,仿佛真的一点儿也不在意,对于未知的分离也完全舍得。
“预计三天就能回来,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去一趟城。”
“嗯。”
“眠眠。”祁瑾秋温声询问,“我离开的那三天,你能暂时帮我照看一下小兔子吗?”
“来往坐飞机要花十几个小时,而且忽然换到陌生环境,我担心它可能会应激。比起我的家人,它更黏你也更喜欢你。”
“可以的。”纪眠应下。
祁瑾秋掩下眸中笑意,狡黠道:“那三天能视频吗?我很想小兔子。”
纪眠不说话了,耳根烧了起来。
“可以吗?我养绵绵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跟它分开过,这次忽然要分离三天,我担心它也会难过舍不得我。”
空气中洇开清雅的白茶香。
良久,纪眠垂眸点头:“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每天至少要视频两次。”
“知道了。”
.
接下来的一周里,两人一直重复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一起忙到下午,晚上时而一起吃饭,时而驱车去看夜景。
一直到分别前夕的那晚,祁瑾秋才稍微越界了些。
她将纪眠从停车场送到电梯,又从廊道送到住房门前,最后还是没忍住,眉目含情地问了句:“能不能进去喝杯水?”
房门开阖。
廊道的光束争先恐后往昏暗的房间里挤。
纪眠将小兔子放在沙发上,然后拿纸杯给她接水。而祁瑾秋全程都坐在餐桌凳椅上,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