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谢谢了哦。”柳愫芩认真道,“说好了以后把我当做亲人,亲人之间会说谢谢这种客气话吗?”
纪眠眼底漾开笑意:“嗯!我记住了。”
“等忙过了这段时间,就来找柳姨玩。”
“好。”
两人又多聊了几句,纪眠才挂断电话。恰好,饭菜香四溢,祁瑾秋给她盛好饭,笑着让她去洗手。
高挑的alpha穿着显然并不合身的淡紫色围裙,艳丽的眉眼晕着浅浅的笑意,站在灯光下,美好的就像画里的人。
顿时间,纪眠心若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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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相安无事地过去,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降临时,两人基本恢复如常。体内高热散去,体表温度维系三十六摄氏度左右,一切都迎来了转变。
吃过早餐。
祁瑾秋准备先回家一趟,下午再来接纪眠去画室。
在她这么说时,纪眠很平静地接受了。可当她真的要走,纪眠却换上外套,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我送你下去。”
祁瑾秋点头:“好。”
“中午睡觉的时候,记得把那个新热水袋充好电,放在脚边睡。”
“嗯。”
步入狭窄的电梯,时间仿佛变得更加急促,往常总要花费二十秒左右的电梯,此刻却畅通无阻,十秒多一点就到达了一楼。
两人站在光滑的大理石板面,祁瑾秋打量纪眠的神情:“到这就可以了,外面冷,回去吧,眠眠。”
这几天的秋雨,让气温又降低了些。秋风穿堂而过,席卷而来的凉意让臂弯里的小兔子钻的更深,来往的路人连忙拉上了衣服拉链。
纪眠出门时随手穿了件灰色毛衣外套,并不挡风。可她却坚持要送她到停车场。
“风太大了。”
小兔子倔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很倔:“没关系、我不冷。”
眼见劝说无果,祁瑾秋只能同意。
从电梯到停车场的路,纪眠很安静地一言不发。只有偶尔祁瑾秋又想起什么叮嘱时,她才会应。
遥远的道路随着步伐临近不断缩短,祁瑾秋不露声色地帮身旁人挡着侧面风,耐心道:“冰箱里的食材我都做好了分类,外面还贴了一张每层的物品摆放表。午餐我跟早餐一起做了,就放在上面的第一层,中午的时候你拆开保鲜膜拿出来,放进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能吃。”
从祁瑾秋的角度,只能觑见身旁人卷翘细密的眼睫,她停下问:“眠眠,知道了吗?”
纪眠点头:“知道了。”
昨天晚上,祁瑾秋特意在超市下了个订单,将略显空旷的冰箱全部填满才放心些。纪眠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她了,她不接收她的钱,也不要她的道谢。
她只说:“眠眠要好好吃饭。”
很快,将近四五米的路程结束。步入停车场,祁瑾秋打开车锁,准备进入车厢里扬长而去,纪眠才闷声问:“能不能..”
她很害羞,没有说完音量就自发降到了最低。风声将她的尾音吹拂破碎,祁瑾秋几乎听不清小兔子在说什么。
她先一步将臂弯里的小幼兔放进副驾驶座,继而微微俯身,以一个平视的视角去身旁人四目相对。
祁瑾秋的语气依然温和,仿佛并没有受到这场短暂离别的影响:“眠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