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你生气吗?”
祁瑾秋靠着沙发坐垫,坐的比纪眠更深,所以从她的位置,能够轻而易举地瞧见Omega脖颈后的腺体。
特殊期间,她们两人都没有戴阻隔贴。就算戴了,信息素也能在情//潮来临的一瞬,立即冲破阻隔贴的束缚溢出。
那片最柔软薄弱的地方,留存着属于她的印记。
这个认知让易感期间的alpha漾开了几分愉悦。
“不生气。”纪眠闷声道。
“眠眠。”
一声接一声,纪眠耳朵都红了。撇过脸时,清冷的眉眼洇出了春意:“你、不看电影了吗?”
确实是这样。
祁瑾秋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真的要花两个小时,专心致志地看x电影。
小兔子看电影,她看小兔子。
这两点毫不冲突。
可小兔子显然又害羞了,如果电影再不继续,小兔子可能会像以前一样,从桌台跳到地毯上,然后被绊倒摊成饼状,再跌跌撞撞地爬起,逃回最安全的兔窝里。
而现在没有地毯,也没有兔窝。
只有一扇门之隔。
一切毫不相关,可只要她将发现的真相挑明,或许又会变得相同。
祁瑾秋扬起唇角:“看。”
电影那五分钟进度又被拉扯回去,房间静谧下来后,屏幕上终于不再是暂停页面。
她挑的是一部很经典的科幻电影,讲述了世界末日时,分散在世界的许多异人,自发团结而起克服地球灾害污染障碍,保护人类的故事。
梗概精彩,画面制作精良。
瞥见荧屏上的女人变身成兔女,冒出显然有些靠特效的兔耳朵和兔尾巴时,祁瑾秋状似不经意地嘟囔了句:“这特效有点奇怪呀。”
纪眠目光稍顿,掩饰性地捧起水杯小口小口喝着。
这杯温水也是祁瑾秋在电影开播十分钟时去倒的,一同拿回来的还有几袋零食和一碗洗好的草莓。
光喝水还不够。
纪眠拿了颗草莓吃,才降低脸上的热意。
特效不只是奇怪,明明就是不好。
小兔子的尾巴和耳朵,才不是那样的。她想。
画面又切换到异人的救援场景,其中一条亲情线让纪眠印象很深。那个母亲被撞击的岩石压在屋梁下,身体被钢筋刺穿,鲜血顺着她的心口往下流,然而她却始终保持着保护姿态,一直都没有倒下。
因为被她护在身下的,是她的女儿。
纪眠眨了眨有些发酸的眼睛,又掩饰性地去喝水,眼角沁出的眼泪悄然滑落。
祁瑾秋极其敏锐地察觉到身旁人的不对劲,想用纸巾给她擦掉眼泪,思衬了会还是装作没发觉似的,按捺住行动。
一直都电影结束,祁瑾秋都没怎么碰过桌面的水杯,而纪眠那杯半途就喝完了,于是祁瑾秋又扯了个理由去饮水机旁给她接了杯温水。
两个小时的电影在一片高歌勇气的字幕中画下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