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祁瑾秋靠近几步,却不料祁母直接揪住了她的耳朵,动作很轻,目含责备:“你说才刚有点转机,就迫不及待地想跟圈子里的那些纨绔子弟学坏,还夜不归宿。你这样说出去,哪些的Omega会喜欢?更何况!你还有喜欢的Omega!”

关于母亲是个戏精的事实,祁瑾秋很早就发觉了。她低声解释道:“我跟您开玩笑呢。不过过几天我们一起去岐山的时候,晚上是真的回不来。”

“去岐山?”祁母松开手,压低音量,“你们几个人?”

“五个。”

听到这个不一样的数目,祁母眼睛亮了起来,就像动漫里因喜悦而双眼发光的小动物。她没有掩饰脸上的笑,但也没有什么都纵容:“虽然我之前就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事到如今,我还是要再多提几句。听好了,瑾秋。”

“成年人的恋爱应当是自由的,但自由并不意味着放纵。古时发乎情止于礼,现在跟以前确实不一样了,可Omega的腺体标记具有唯一性,一旦你们在婚前进行到了这一步,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祁瑾秋并非不清楚这些,相反,她比祁母想象中的还要剔透玲珑。这关乎于她从小接受的第二性别教育,以及她在社会化过程中逐渐形成的正确三观。

“我知道。”她认真地点头。

“虽然新时代,Omega的限制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多了。但政//府仍然没有放宽有关Omega腺体清洗手续的规定条例,而且经历过清洗手术后的Omega身体会遭到巨大的损伤,对于alpha而言,只是一个标记,可对于Omega来说,它的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甚至会改变她的人生。所以在发展关系中的每一步,妈妈都希望你能慎重考虑清楚。”

“妈妈,我是认真的。”祁瑾秋收敛脸上的笑意和骨子里那股慵懒,“我走的每一步,也都很慎重。”

“那就好。”想到纪眠做过的那些善举,她又说了句,“不是认真的,我就打断你的腿。哼!”

母亲变脸速度快得让祁瑾秋有些猝不及防,严肃的话题泛起了笑,祁瑾秋抬手掩住唇角的笑:“嗯,您真的没学过一门传统技艺吗?”

祁母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什么传统技艺?”

“变脸。”祁瑾秋吐出二字,说完就撒腿跑了,任凭身后传来祁母羞怒的呼喊声,也没有回头。

她一路跑到花园中心的花亭,才抱着小兔子坐下。这会已经十点多了,摸不清纪眠作息的祁瑾秋纠结地望了眼手机。

她将手机放置在桌上,莹白素手撑着脑袋,柔声嘟囔:“绵绵,你说小雪人睡着了没有?”

兔兔听不懂,因为它根本不知道两脚兽嘴里的小雪人是谁。

“我有点想她了。”祁瑾秋在它脑袋上摸了摸,“才分不开不到一个晚上,我就好想见到纪眠。”

她语气惆怅,好似只是单纯地对着一只兔子聊诉衷肠。可她根本不知道,此绵绵就是彼眠眠,因此棉白的小兔子羞红了兔耳朵,颜色就像粉水晶似的漂亮,它抬起爪爪,掩饰性地揉了揉脸颊,而后又状似不经意x地蹦到手机屏幕上,尾巴尖愉悦地拂过屏幕下方的指纹解锁。

“绵绵。”祁瑾秋将它抱回怀里,手指抵住它的小爪爪,“我最近老是梦到小雪人,是我每天下午见不到后就太想她了吗?可是,好奇怪哦。她每次出现在我梦里,都有两只跟你一样的兔耳朵。”

棉花团子僵滞地愣住,黑溜溜的瞳孔泛着润泽的水光。

“我是不是太奇怪了?”下一瞬,祁瑾秋的话差点让整只兔羞得晕倒,“可是她那样一点都不奇怪,好可爱哦,绵绵你没有见到过,真的超级超级可爱,她的兔耳朵还会动呢!”

说完,她真诚地发出疑惑:“那我今晚能梦到她、长出兔尾巴吗?”

一定会更加可爱。

让她愈加想抱紧,想独拥,想真的如她梦里说的那般,她只做她一人的小兔子。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小雪人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兔兔成了精。

这么想着,她颇为有些遗憾。

“她应该还没睡觉吧,那我先给她发个微信,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兔兔羞赧到整只兔都沾染上了一旁的牡丹粉,一动不动,不知在出神想着什么。

她向来都是行动派,说完就立马拿过手机解锁给纪眠发消息。

【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各项数值都显示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