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的时候。”
纪眠倏地扬起脑袋,眼睛都睁圆了:“那、那你听到我、说什么了?”
祁瑾秋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奇怪,手指拂过兔兔的绒白毛发,她从善如流道:“我醒来的时候,你好像在说,想做我的兔子?”
她也有些不确定,因为那时她的意识很迷糊,理智也尚未回笼。
了解到前面的那些她并没有听到,纪眠松了口气,眼下的问题就只剩她要怎么解释这句话,又要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那样抱着她。
笨兔子的脑子转不过弯,她只能按着书上背的那些照搬:“我不是那么说的,是你听错了。”她很认真地反驳,“我说的是,我以后,会跟小兔子陪你一起去医院检查。”
“是吗?”祁瑾秋径直望着她。
“嗯。”纪眠点头,“我还说,小兔子很担心你,你要快点醒来。”
祁瑾秋一时找不到破绽,而且她刚醒,大脑还有些疲惫,而且她觉得小雪人应该不会骗人,如果真的说谎,小雪人可能会将自己热得化掉,然后不问自招:“那就是我听错了。”
“对。”纪眠忍着羞怯,“是你听错了。”
祁瑾秋揉了揉眉心,柔声道:“不好意思,误会你了,眠眠。”
“没关系。”纪眠又开始自圆其说,“我在那边闻到了你的信息素,然后就赶过来了。然后...”
纪眠越说越小声,脖颈都羞红了:“然后、你...你抱住了我。”
“我抱你?”祁瑾秋反问道。
“嗯。”都到这个节骨眼了,纪眠不敢让自己露出破绽,只能红着脸混淆是非的编下去,“你力气很大,我、我挣不开。”
祁瑾秋认真地审视着她的模样,脑海里细致地捋了捋昏过去发生的事。她记得,她昏过去的时候,浴室门还没来及关阖,而且信息素紊激症在发病时,导致信息素泄露也是常见的症状。
而她与纪眠的信息素匹配度那么高,alpha骨子里最原始的占有欲催化下,她不由分说地抱住纪眠,也不是没可能。
念此,她没有多疑,而且纪眠在她怀里的模样真的很可怜,卷翘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沾湿,那双漂亮的杏眸就像兔子眼睛似的红彤。
该不会、纪眠的浴巾也是她扯下的吧?
这么一联想,祁瑾秋的耳朵烧了起来,从耳廓到脖颈后的腺体,都蔓延上了粉意。她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自在地咳了两声,才低声道歉:“对不起,眠眠,不仅吓到你,还给你造成困扰了。”
说完,她右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目光落在了怀里的棉花团子上:“我上次就说了,如果再有下次,你想怎么教训我都可以。”缓和了会,她抬起眸,毫不掩饰且明晃晃地望着她,“你想让我怎么做呢?”
纪眠脑袋里炸开了一朵粉色的蘑菇云,她没想到,平时狡黠如小狐狸的人竟然...这么好骗。可她越是这样,她就越不好意思,仿佛自己欺负了一头温良无害的小绵羊,内心的负罪感在听到她道歉的那一刻,到达了顶峰。
她无措地咬住下唇,微不可闻道:“没、关系。你没事了就好。”
“要的。”祁瑾秋很坚持,又问了遍,“你想让我做些什么?”
见状,纪眠千思万想才憋出了句:“那你明天给我带一份褥记的巧克力夹心泡芙,可以吗?”
这根本算不上惩罚与教训,祁瑾秋道:“眠眠,换一个吧。”
“可是、可是我只想这样。”
祁瑾秋拗不过她,只能在这个条件上加码:“不止带一天,到我们合作结束前,我每天都会给你带。”
纪眠觉得有些浪费钱,因为那并不是什么生活必需品,而且一份要二十块呢。可祁瑾秋真的很坚持,如果她拒绝了这个提议,她仿佛每天还会收到其它的东西。
于是、她妥协了。
“那、我们一起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