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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途中,路过苍觅江时,祁瑾秋将车辆停在了江边。倚在车前,吹着凌冽的江风,她的理智逐渐回笼。
在她说完那句话后,纪眠迸发出惊人的速度,抬起门卡动作利落地解开门锁,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阖了防护门,全程都没有跟她多说一句话,如面对洪水猛兽落荒而逃的玲珑小兔子。
而她站在门外,缓和了会发生了什么才离开。
车厢内的小兔子睡得很熟,她的目光在清粼江面稍作停留,随即移开视线放置旁边的垂柳上。
她做了什么?
顺着这个问题往下,祁瑾秋开始认真地回想她说的那些话,被江风吹拂到冷然的脸颊再次翻红。
在两人的关系中,她看似主动,其实被动,她总是顾及很多方面,怕快了吓着纪眠,又怕慢了纪眠什么都察觉不出。所以两人仅有的几个交手来回,都以她落败为结局。
可是刚刚,她难得没有忍住,甚至有些强势地逼近纪眠。除了怦怦心动外,更多的则是懊悔。
因为纪眠看起来像被她吓到了。
怎么办?
她吓着小雪人了。
祁瑾秋站了会,便重新回到车厢内,驶离苍觅江。回到别墅时将近十二点半,她洗漱的时候也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一直到抱着小兔子沉沉睡去,酣然入梦。
第二天早上,她很早就醒了。
或许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竟然梦到了纪眠。
而且...还梦到纪眠长出了两只兔耳朵。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梦了,之前的梦里,纪眠也有兔耳朵。
是粉白色的,跟她的绵绵特别像。
她觉得有些奇怪,因为那些场景真实的仿佛真的发生过。可梦境再真实,也终究是梦,纪眠怎么会变成小兔子呢?
这么想着,她撑起身体,翻身下床。从大床走到卫生间的路上,她脖颈后的腺体略略鼓动,在信息素溢出前,很快便恢复如常。
八点半,她抱着小兔子下楼时,在花园里遇见了应邀而来的柳愫芩。花园内花团锦簇,风景秀美,瞧见她路过,柳愫芩叫住了她。
祁瑾秋走过去:“妈,柳姨,早上好。”
“昨晚回那么晚,今早还能起得这么早,是什么事这么急啊?秋秋。”祁母觑向她怀里的小幼兔,眼神里充满了喜爱,“哎呀,绵绵也醒了。绵绵今天也好可爱哦,小爪爪还会踩秋崽呢。”
祁瑾秋对她妈的变脸早已习以为常:“我准备过去画室那边,您们两慢慢聊,我先走了。”
“瑾秋。”柳愫芩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昨晚辛苦你了。”
不规则的墩状木桌上,正摆着两碟卖相极佳的糕点,中间的瓷白色茶壶茶香袅袅,桌沿两角各放置着配套茶杯。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祁母昨晚有事回了趟老宅,没办法去艺术中心看好友的演奏,对后面夜宵发生了什么毫不知情,她只知道几人简单聚了下,“对了,你昨晚怎么弄得那么晚?按理来说应该十一点半就到家了呀?”
“我让她送眠眠回去。”柳愫芩笑容清浅,主动替她解释,“她一个Omega我不放心,所以才耽误了瑾秋的回家时间。”
闻言,祁母顿时眉开眼笑:“不耽误,这算什么耽误啊,应该的。”说完,她又眨了眨眼睛问,“哎,愫芩,你什么时候跟那小孩这么熟了?眠眠都叫上了。”
“你知道?”柳愫芩笑着反问。
“我当然清楚啊”
在祁母即将开口滔滔不绝前,祁瑾秋温声道:“那我先走了,柳姨玩的开心。”
“走吧走吧,嘿嘿愫芩我跟你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