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冰冷的触感,就像合手接住了暮雪时分的雪花。
缓和了会,两人朝前走,路过岔路口的松柏树她才问:“我一月满的二十四,你呢?”
数学不好的纪眠很认真地算了算,“我比你大,我十一月满二十五。”
祁瑾秋眼底浮现出笑意:“嗯。十一月多少号呢?”
“十一月二十二,那天也是小雪。”
“好,记住了。”
纪眠后知后觉有些奇怪,但她没说什么,因为她时刻谨记背诵内容[适当结束话题,留给彼此遐想的空间也是推拉里非常重要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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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郝洲姜粉,结账时纪眠抢先一步扫了二维码。
两人沿着江面又逛了圈,再回画室已然下午两点。
简单休息会,两人便将重心投入到工作中,开始下午的忙碌。
期间,两人几乎没有语言上的交流,因为有时只是一个眼神,她们就能懂彼此的想法了。一直到完全了两幅画,祁瑾秋才停下来抬起手背擦了擦脸。
她瞥了眼时间,五点半。
剩余的时间并不足以完成一幅画,而且两人都不喜欢完成一半便搁置。
“今天就先到这吧。”她说。
纪眠抬起白净的小脸:“嗯。”
祁瑾秋以为她也累了,殊不知她只是想加急回去学习游泳。
“我送你回去。”祁瑾秋站起身,将画作细致地收进画箱里,“走吧。”
“谢谢。”
祁瑾秋没有去纠正她的客气,抱起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兔兔后,便带着一人一兔离开了画室。
天际霞云浓稠,余晖洒落在树叶枝尖,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宽敞的松柏路上。
悠扬的音乐像极了安眠曲,听得祁瑾秋都有些犯困。她切了首更加激昂的曲子,慢条斯理问:“你平时喜欢听什么类型的曲子?”
纪眠对此x一窍不通,她觉得人类的音乐根本比不过,族里编词创曲的、最动听的兔兔歌。因此只扯了一个含糊的答案:“都、还好,没有特别喜欢的。”
今天是周三,距离周五还剩一天的时间。
祁瑾秋并不想让自己的意图太过于明显,否则可能会惊扰身旁羞怯的Omega。
“晚上吃什么?”
纪眠还是不想太过直接地承认自己是个厨房杀手:“西蓝花。”
“灵江路那边有一家味道不错的西餐餐厅,要不要去尝尝?”
即使融入人类社会考试,纪眠整整考了四次才过,但也不影响她端正的学习态度,这点诱惑在学习游泳知识面前,不足为碍:“下次吧。”
祁瑾秋并没有让她轻飘飘地揭过:“下次是什么时候?”
“下周。”
“好。”
很快,车辆便抵达了耘橘府,纪眠手里还提着她早上拿过来的纸袋,停车时也并没有着急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