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祁瑾秋得寸进尺地碰了碰它的小尾巴,“你喜欢的那个漂亮姐姐怎么还不回我消息呢?”
这次,兔兔连尾巴都缩成了一团小云朵,它抬起前爪在她指腹上踩了两下,像在宣泄它此时此刻的情绪。
她话音刚落,久久没有动静的手机传来了响动。
祁瑾秋将还在害羞的小兔子抱进臂弯,而后拿过手机解锁查看信息。
【纪眠:谢谢你的提醒,我都记住了。明天上午你要去画室那边吗?我想请半个上午的假。】
瞧清信息,祁瑾秋眨了眨眼睛。
她想,纪眠..怎么就那么乖呢?明明只是合作伙伴,可在她眼里她却仿佛变成了她的甲方、上司。
请假?
意识到这一点,她紧接其次的想法就是她又有大半天都见不到纪眠了。
凭借她们两现在的关系,她其实不该多问。可许是她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千回百转间,她随心所欲给纪眠发了条听起来或许有些越界的消息。
【祁瑾秋:为什么请假?】
为了缓和语气,其后她又发了张猫猫疑惑脸的表情包。
蜷缩在臂弯里的小兔子逐渐恢复清醒,它抬起爪爪碰了碰刚被她亲到的地方,如黑曜石般的瞳孔仿佛泛起了润泽的水光。按照以往,它可能会给欺负它的两脚兽踩几脚,可这会,它却只是红着耳朵乖巧地缩在她怀里,甚至还趁她看手机的空隙间,探出小脑袋轻柔地蹭了蹭她的手肘。
窗外夜色渐浓,银月高挂枝头,染亮空山色。
祁瑾秋耐心地等待着纪眠的答复,而这一次也像上一条信息般,纪眠迟迟都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静谧在宽阔的房间内蔓延,随之而漾开的,还有丝缕等待的焦灼。过了十分钟,将近十二点时,祁瑾秋再也按耐不住了,这次不是一两句微信消息,而是直接拨了通微信语音通话。
千篇一律的语音铃声在房内响起,接通的那一瞬,祁瑾秋又骤生难以言喻的紧张。她清了清嗓子,才温声道:“纪眠。”
电话那头的女声很小,仿佛正躲在被子里小声呢喃:“嗯?”
“明天你有什么事吗?”祁瑾秋解释了句,“我不是质问,也不是不同意。我只是在担心你,眠眠。”
隔了一会,纪眠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出,听着声音,祁瑾秋都能想象出她此时此刻的神情:“明天早上我要去市郊的孤儿院,我以前参加过基金会的援助活动,这次我也想去。”
可能担心祁瑾秋不同意,她还认真地解释道:“我只去一个上午,很快就回来的,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如果你觉得不行,我可以利用晚上的时间赶进度。”
祁瑾秋不知道纪眠眼中的她究竟是什么模样,或者又为什么,纪眠会担心她连这点事x都不同意。她抿了抿唇,到底没在电话里问出口,她只是说:“明天早上几点?哪家孤儿院?”
“九点,爱柯孤儿院。”
“我能一起去吗?”祁瑾秋问,“还是说,只能以前参加过活动的人,或是给基金会捐款的人才能去?”
“没有要求。”纪眠有些惊讶,“你可以去。”
“好,那明天早上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
纪眠似乎不知道该接着说什么,只是“嗯”了句。
“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挂断电话,祁瑾秋的唇角扬起弧度,带着小兔子去了卫生间。
一室暖光,洗漱完她便抱着香香软软的兔兔酣然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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