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 穿堂风从过道半敞开的窗户涌入,吹得她不禁将衣服拉链拉到了最顶点,过道静谧,只有呼呼风声做响,白炽灯将窗外雨景染亮, 她不经意一瞥, 就瞧见了小区花园里水满将溢的假山水泉。
这个时候、祁瑾秋应该已经快上车了吧?作为朋友, 晚点应该可以给她发条,问她到家了吗的微信吧?她垂着脑袋琢磨, 清凌杏眸波光潋滟。
对户房门依旧闭合,纪眠在两个衣服口袋都摸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她的房卡。
她眨了眨眼睛,冷冽如霜雪的脸颊上浮起不知所措。
是落在电梯里面了吗?
这么想着, 她转身重新往电梯的方向走去。耘橘府每栋楼都装配了两台电梯, 她刚刚乘坐的是右边的电梯, 现在显示在一楼。
她按下八楼按钮, 静候电梯从下面上来。
如果电梯也没有, 那她只能冒着雨去楼下找了, 因为住户门并没有指纹解锁的功能。
风雨交加,翻涌的乌云云层里掠过将天际点亮的闪电。静谧无声的等待间,左边的电梯先一步停在了八层。
电梯里迈出一个女人,脸色很苍白,身高中等。纪眠并没有说话,只瞅了眼就礼貌地撇开了视线。
淡淡的尘土味在女人路过她时泛起,略微沙哑的嗓音紧接着问:“你是要下去吗?”
猜测她可能是住在802的住户,纪眠出于礼貌地点了点头,但也没有透露她要去找房卡的信息。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女人停下脚步,在她面前定住,“我可以陪你一起。”
纪眠觉得眼前人很莫名其妙,她轻拧起眉,脸上凝了层霜雪:“不用。”
被她拒绝,女人不怒反笑了起来,沙哑的嗓音异常粗粝,她将那把嫩绿色的伞收起,沉声问:“那你想跟谁一起?刚刚那个送你回来的alpha?”
这一刻,穿堂风夹杂的寒意将纪眠的疑惑和不安无限放大,她瞳孔骤缩,下意识往后挪时却被女人一把拽到了廊道的凹口处。
那里是摄像头的死角,就算电梯里的人在一层有短暂的停留也不会瞧见。
嫩绿色的雨伞掉落在地,发出了最后的不祥预兆,纪眠猝不及防地被女人掐住脖颈,继而被抵在冰冷的墙面,她脸色煞白,呼吸急促了起来。
“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女人细长的眸子透着疯狂,语气令人不寒而栗,“你还不明白吗?宝贝,你是我的,你属于我。”
女人贪婪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美人,每说一句,宽大的手指就掐的越发用力:“为什么不能安分守己一点呢?你是我的,为什么还要跟别的alpha勾三搭四?”
比常人敏锐数倍的痛觉神经让纪眠疼的说不出话,淡漠如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慌,她剧烈地呼吸着,下意识想催动灵力编织梦境,却发觉在这样极端的情况下她体内的灵力过于不稳,她根本难以驱动。
“她牵过你的手吗?”女人逼近,尖锐的指甲尖紧掐着纪眠薄弱的皮肤,稍一用力,便能陷入那条脆弱的动脉,“她亲过你吗?”
最后一个问题问出时,女人拽过纪眠的长发,将她翻过身按压在墙面,她扣住她的手腕,语气异常缱绻,脸上神情却越加疯狂:“你跟她上过床了吗?”
纪眠剧烈地咳嗽,被掐过的皮肤痕迹可怖。
“没关系。”女人倏地自我安慰,手指抵在她的阻隔贴边沿,“竟然你这么/骚,这么喜欢勾引人,那就把你关起来吧。把你关起来好不好?宝贝。”
到了这一步,x她也不再需要纪眠的回答,她边说边去撕下那片淡色的阻隔贴,眼底阴霾,语气偏执如疯魔:“很快,我们就可以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每天晚上的梦里都是你。快了,马上你就可以见到我为你打造的”
剩余的话卡在了口中,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后攥了起来,如同被命运扼住了喉咙,喉间只能溢出一声痛呼。
半敞的窗户在这一瞬被凛冽的风吹开,拳头与骤雨一同落在了女人身上,赶来的祁瑾秋失了温和,周遭气场冷如暮雪冰川,声音也沉到了最低点:“松开她。”
女人从后挨了两拳,身形跟高挑的祁瑾秋比起来矮了一截,她吃痛地松开了被抵在墙面的脆弱Omega,放声大笑如电影里的典型神经病:“是你,你竟然没走,你为什么不走。”
这大概是这么久以来,祁瑾秋第一次动怒,她秀眉紧拧,将女人死死按在墙角的同时,第一时间便是去查看纪眠的伤势。
衣服领子被压下,白皙纤长的脖颈上遍布红色的掐痕,如琉璃般易碎的Omega胸腔起伏,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从公园开始就跟着了?”祁瑾秋声音沉哑,“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要跟着她?”
接连三个问题,女人听闻后开始剧烈地挣扎。可她只是一个beta,在高挑且极具力量的alpha面前,注定被如死狗般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