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眠呼吸停顿了秒,她望着眼前高挑肩宽的alpha,抿唇上前,手指勾住她的脖颈:“谢谢。”
“嗯,麻烦你把我的兔子抱上。”不等她说完,小兔子便自觉蹦到了纪眠的怀里。那快不见影的迅速,那欣喜难抑的神情,简直与它对秦芝蓓和祁母及那些陌生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祁瑾秋收回目光,手掌往后箍住背上清瘦的Omega,指腹不小心触及到她柔软的腰间时,她有些不自然地道歉:“不好意思。”
说完,她将手指收握成拳,既不逾越也能更好地箍牢。
“没、没关系。”纪眠闷声道。
她迈出厕所隔间,目光掠过隔间、洗漱台上的奖杯,步伐却并没有因此停顿,因为这会她们两谁都没有多余的条件去拿那两个胜利的勋章。通往停车场的通道其实只有一分钟的路程,但不知道是背上的Omega还是两人间奇怪的氛围,祁瑾秋觉得这一分钟格外的漫长,仿佛有一个世纪之久。
今天送她过来的司机是个女beta,beta并不会被Omega的信息素所影响,只有极少数除外。
祁瑾秋上车与她简要说清情况,司机便驱驾着车辆去往了最近的酒店。车厢内Omega的信息素过于浓厚,祁瑾秋不禁问:“我送你上去,等司机把抑制剂送上来,你自己来可以吗?还是你需要给你的Omega朋友打电话,让她们过来帮你?”
她有条不紊,逻辑清晰,上车便与纪眠拉开了距离,只有偶尔间会因为这股过于..勾人的信息素味而有些躁动。
“我自己、可以。”纪眠的状况显然很不好,清凌杏眼半眯,说话的声音颤得厉害,“谢谢。”
紧挨着她的小兔子似乎也有些奇怪,从上车后便蜷缩成一团,不让祁瑾秋碰,只是挨着纪眠,润黑的瞳孔垂望着车垫。
车厢里仿佛开满了小苍兰,从车盘到座位,车窗到缝隙间无一例外,里里外外都浸着清幽花香。祁瑾秋忽然觉得自己还是高估了alpha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她应该坐到离纪眠更远的副驾驶座。
她瞥向窗外,尽力控制自己骨子里快要洇出的alpha信息素。
好在没一会儿,车辆便抵达了酒店。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alpha缓过神来,她快步抱起祁瑾秋和棉白的兔兔,走过前台时直接定了间价格最贵的豪华套件。
前台的女beta望着两人欲言又止,最终递给祁瑾秋房卡时还是问了句:“请问,您跟您怀里的Omega是什么关系?您们需要帮助吗?”
两人的情形实在太过惹目,服务员不得不谨慎些,毕竟omega是享有法律特殊保护的脆弱种类。
祁瑾秋:“朋友。”
“您能留个备信吗?”服务员温声询问。
备信是为了保护omega而设立的,alpha留下信息就代表愿意承担风险与责任,一旦发生任何不利情况,omega都可以以此为证据,申请逮捕alpha。
祁瑾秋没有犹豫,拿出身份卡在备信机上刷过便匆匆进入电梯上了顶层的1501号房。她的衣角被怀里的Omega揪得皱起,直到她将她放在柔软的酒店床上时,她也还是拽着那件外套不放。
祁瑾秋给她扯过被子掩住:“我就在外面,等司机把抑制剂送上来我再离开。”
陷入被中的Omega神智迷离,嫣然的红唇溢出一句轻哼。闻声,祁瑾秋就像被猫挠了下似的,心中逐渐泛起涟漪。她稳住心神,俯身去抱床沿边的小兔子,手指触及它的那一刻,兔兔灵活地蹦到了另一边。
祁瑾秋想走,身为alpha的她也应该离开。
而小兔子却委屈巴巴地望着她,仿佛在质问她为什么要离开?而不是去帮助床上难受的omega?
被Omega信息素不断侵扰的祁瑾秋有些困惑,明明只见了一面,为什么她的绵绵却这么黏着纪眠?她想走到另一边抱它,可兔兔却索性直接钻进了纪眠的被窝里。
柔软似棉花糖的身体紧贴着纪眠,只堪堪露出两只兔耳朵。
床上的Omega早已昏沉不觉,她下意识紧挨着身侧唯一的暖源,脸颊布满了潮红。
见状,思虑到待会还要进来送抑制剂,祁瑾秋瞅了几眼小兔子便离开了卧室。
一门相隔外。
她端坐在沙发上,身后的衣服面料早已湿透。豪华套间有三室一厅,她坐了会便去了厕所捧着洗漱台流泄而出的冷水清洗脸颊,冷意让心底那点躁动缓缓消弭。
往复几次,直到脸颊两侧都被冷水浸红了,她才抬眼与镜子里的alpha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