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楼,她就瞧见了显然等了好一会的祁筝和老管家,两人都不约而同穿了浑身黑,祁瑾秋快步走向她:“等了多久?”
“就一会儿。”祁筝站起身,“爸妈先过去了,我们也出发吧。”
“嗯。”
一路上,两人的脸上都没有笑,且眉眼间漾着一股清浅悲恸。越发临近目的地时,祁筝也难得有些没稳住,她望着车窗外的料峭青山,低不可闻地说了句:“瑾秋,三奶奶走前给我打了电话。”
“她跟我说了很多,最多的一句就是让我照顾好你。”祁筝顿了顿,“我说我明天忙完回去看她,可没想到她那天晚上就在梦里走了。”
这句话让祁瑾秋瞬间眼热,她喉间同样干涩,难以言表此时的情绪。
山间的秋雨总是多些,抵达目的地时,两人刚下车就下起了小雨。从两人肩膀擦过的雨丝很缠绵轻柔,那样的温情,反倒像极了最后一场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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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云更迭,等到棉花团似的云朵被镀上一层淡金色时,睡了将近整整一天的小兔子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它不明所以地望着眼前的各类碟盘,大脑如同宕机般开始重新启动。来不及抓住最后一点记忆,那股熟悉的化形感紧接着接踵而至,很快便蔓延至四肢百骸。
它愣在原地,满脸呆萌地跟镶刻的小熊猫玩偶大眼瞪小眼。原以为又会像昨天一样汇聚到最顶峰便消散,可是没想到却环聚不消。
兔笼没有上锁,它连忙x蹦而出,几步跳到了沙发上。巡视了圈发现那只两脚兽没在后,它又忍着隐隐痒意跳进了敞开门的浴室。
兔兔身形太小,关门需要用点力气,它抬起爪爪推不太动,最后只能用身体去推。好在没一会儿,那扇象牙白的玻璃门就被它从里面关上了。
它蜷缩在洗漱台上,探头打量镜中映照而出的小兔子。
棉白的毛发依然干净无瑕,蓬松柔软。尽管纪眠不愿去回想,但又不得不承认...祁瑾秋把它照顾得很好。
昨晚睡过去后发生了什么它已经记不清了,可也还依稀记得..它又去黏祁瑾秋了。具体怎么黏法,纪眠捂着两只发烫的兔耳朵,撇过脑袋不敢去想。
它怎么、怎么就这么爱黏着祁瑾秋呢,纪眠羞窘心想。
浴室很宽广,里边还隐隐泛着股玫瑰花香。纪眠的目光从洗漱台上的护肤品上掠过,最后又停驻在那本不知何时被放置在展柜的《养兔三百六十问大全》上。
紧接着,它的脑海中倏地浮现起祁瑾秋亲吻它脸颊、耳朵的场景,白如碎雪般的小兔子竟一瞬如被火点燃般烧成了粉色。
清晰入耳的“嘭”声消散后,洗漱台面的小兔子就变成了话本书上的勾人兔妖。乌发雪肌,娉娉袅袅,丽的五官无一处不完美无缺,饱满的唇瓣即使没有擦任何口红,也如同染上了嫣然的山茶花色。
望着镜子里骤然变化的熟悉面容,纪眠惊讶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门外传来了祁瑾秋的呼喊声。
“绵绵,你在里面吗?”
作者有话说:
兔兔:救救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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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女友出轨劈腿后,曲蓁同意了家里人给她安排的相亲。
见面那天恰好是立秋。
她坐在餐厅等了一个小时,正准备走人时才终于见到姗姗来迟的相亲对象。
弱柳扶风、楚楚可怜。
这是曲蓁对沈之蔻的第一印象。
*
短短两周的相处,两人一拍即合去了民政局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