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呀?妈妈亲你了吗?这么开心。”
“呜哇。”
等时间到了八点,杜悠然抬手,一道灵力落在电灯开关上,屋里一黑,杜丽丽和王果果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躺在自己小床上的欢鲤已经进入梦乡,杜悠然和温辞靠在一起玩游戏,占据婴儿车的嗯嗯们毫无动静的落下,潮水般跃过窗户,向房子外面涌去。
十一点。
“哒。”
“哒。”
“啪。”
一下一下的声音,清晰的落在众人耳中,温辞抓着杜悠然的手一紧,抿住嘴。
来了来了!
她趴在杜悠然怀里,小心翼翼起身,看了眼睡得正香的欢鲤。
“哒。”
“啪。”
明显是手掌拍在门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楚。
杜悠然牵住温辞的手,一人瞬间来到门外。
初夏夜间微凉,别墅的墙上,一排排嗯嗯你挤我,我挤你的坐着,伸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站在大门口的男人。
他脸上戴着鬼面具,一下一下拍在门上。
杜悠然和温辞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灵力威压,惊疑地挑眉。
修士?
这名修士刚刚筑基修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动被杜悠然温辞发现。
杜悠然伸手,一只白白的团子从袖子里滚出来,她随手把团子丢出去。
“叽!”
天外飞鼠!
还没半个手掌大的团子在空中变作巨兽,张开粉红色的爪子一把扑住那名修士。
杜悠然顷刻抬手落下结界。
“啊”
凄厉的叫声划破夜空,那名修士惊恐地抬头,对上一张毛茸茸的大脸,吓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说:“是徐师伯让我干的!我没想杀人!”
“徐师伯?”清而冷的声音问。
那人身上冷汗直冒,被巨鼠压在身下,连忙说:“是钟家小姐联系徐师伯让他们对钟家老爷子下手,师伯把这件事交给我,但是我不敢杀人啊!我就是吓唬吓唬他们!”
他颤颤巍巍地说。
温辞冷冷地说,“你把我们当傻子?”
带着鬼面具来吓唬一个老人,还说没有杀人的心思,真是太可笑了!
“我真的没想杀人!这面具是师伯给我的,有隐藏身形的作用!我也不敢杀人啊,我前面几个被派来的人不知所踪,我只敢在这里敲敲门吓唬人!”被鼠压得肠子都快吐出来的人艰难地说,“我对天发誓我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