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这里有小宝宝。”温辞摸摸它的耳朵解释。
虎很感兴趣地起身,绕着温辞转了一圈,顶着她的腰让她进观。
温辞回头看了眼杜悠然,杜悠然一路揣着手爬山,被这群温嗯嗯挡在她和温辞之间也不生气,反而嘴角挂着笑。
看到温辞的目光,杜悠然伸手,示意她开门。
“回家。”
温辞笑着说,伸手。她脚底下一
群嗯嗯排排站,黑色的爪爪放在门上,帮她一起推门。
“吱”
厚重的门打开,清香伴着灯火裹住温辞,她睁大眼,走入灵首观,走进杜悠然从小生活的地方。
靠墙放着的莲缸有一尾鱼跃起,金色的尾巴一闪而过,欣然开放的莲花不因季节受扰,兀自温婉。
“胡萋萋她们准备的,我以前不养这东西。”
杜悠然说,踏入门中,这时她忽然皱眉,看向天空。
转来转去,好奇而激动的温辞扭头,看她一直盯着天空,连忙跟着一起抬头。
“怎么啦?”
天上有什么?
“天道。”杜悠然手中出现三枚铜钱,丢在地上,她惊讶道,“灵首观残留的天道意识不见了。”
“咦?”温辞走过来,看着她,“那是不是说明我的封印也没办法解开了?”
“不,你已经解开一部分。”杜悠然说,抬手摸摸她的脸,“会有办法。”
说得对!
温辞对杜悠然笑了笑,让她带自己四处逛逛。
杜悠然微微一笑,瞥向天空。而温辞转过头,抬手摸了摸胸前墨玉,两人的笑同时淡了些,再与对方相看时,又是温柔笑意。
杜悠然看过何倾财画的图纸,心中有大概印象,但这是她第一次在灵首观修缮后回来看到实物,心中同样好奇。
山中很黑,观内却很亮,换新装的观内到处都是亮堂堂,原本灰扑扑的观被何倾财从头到脚改装,一路走过去颇有种一步一花一步一树的乐趣。
许是为了映照年气,通往杜悠然卧房的路上,一排横梁挂着花灯,花灯落下昏黄的光芒,落在温辞脸上,灯下美人笑容温柔,让人想看无数遍。
温辞手指绕过一串花穗,回眸浅笑。
“玄王大人家大业大,我以后就跟着大人享福啦。”
“嗯。”杜悠然耳朵有些红,看向远处,“许你母凭崽贵。”
温辞“噗嗤”一笑,扑上来捏她手臂,“说什么!你竟然不是真心爱我?”
杜悠然移开眼,淡定地说:“爱你。”
花灯静静照,亮堂堂的廊下两人手牵手,温辞靠过来,轻笑。
“我也爱你。”
温辞在山上一住就是好久,东冬去春来,她仿佛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