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萌娜捧着一只仓鼠说:“我看到啦,但是我没有问爸爸!”
“为什么没有问爸爸呀?”温辞温柔地问骆萌娜。
骆萌娜眨眨眼,小声说:“因为我有点害怕那个姨姨,她黑黑的,在冒烟,我害怕她吃我……”
冒烟?
温辞和杜悠然对视。
“过来。”骆薇连忙叫过骆萌娜,将她抱进怀里。
骆薇继续讲:“这件事我让娜娜不要说,之后一直暗中打探,不过我什么都没发现。”
她紧紧皱眉,抬手按在额头,有些痛苦地说:“他像一个完美的丈夫,每天跟我和娜娜视频,说在拍摄做了什么,定期给我买礼物,连他偶尔回来,我以手机没电用他手机打电话当借口,他都能毫不犹豫地给我,一副不怕查的样子,久而久之,我觉得是我有病,就因为小孩子一句话疑神疑鬼。”
“我开始内疚,后悔,痛恨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神经质的人,每晚睡不好觉,耳边好像有人在跟我说话,问我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就在我陷入这种情绪一段时间后,娜娜忽然生病了,病得很重,我连忙带她去住院,说起来奇怪,在医院的那几天我忽然感觉很轻松,心里的情绪也不像之前压抑,这时候我察觉到不对劲。”
温辞点头,“骆姐你不是容易自怨自艾的人。”
“对,而且我这个人藏不住心事,我怀疑他的那段时间连身边工作人员都发现我不对劲,作为我的老公,他怎么可能毫无所觉,我们朝夕相处那么久,曾经他能从我聊天的用词发现我生气,现在他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太奇怪了!”
赵秀小声说:“听起来,骆老师像魔气扰魂。”
什么气?
骆薇吓得瞪大眼,抱紧骆萌娜看向外表平平无奇,平日沉默寡言的赵秀。
魔气?
温辞眼睛一亮,下意识把手放在肚子上。
魔气诶!
“煞气,祟气,所有负面,影响心神的能量统称魔气。”赵秀低下头,看向虎头虎脑的骆萌娜,笑了下忍不住抬手,轻轻摸摸她的头,“孩子小,承受不住,会生病。”
“心性越坚定,越能抵抗魔气侵扰。”赵秀低声说,“但是我没有在你身上
感受到魔气。”她看向杜悠然,只看了一眼连忙低下头。
“魔气可能藏在骆老师家里。”
“不错。”杜悠然说。
骆薇倒吸一口凉气,后知后觉害怕,除了害怕,还有一种来对的感觉。她双眼发亮,继续说:“察觉不对的我家都不敢回去,让助理替我收拾行李打算出去旅游或者旅居,去哪里都好,随后你们都知道了,罗导的节目邀请我,我想出都出来了,又能带娜娜一起工作,还有这么多人在一起,就接受邀请。”
“现在想想,真是老天爷保佑,让我接到邀请,还认识你们!”骆薇眼睛闪闪发亮。
杜悠然起身,伸手曲指,在桌面敲敲,不多时,杜嗯嗯爪子攀着沙发爬上来,扭着圆屁股跑过来。温辞将它捧起来,摸了摸,在瘫成饼的鼠毛中揪出三枚铜板,放在杜悠然掌心。
“无求无占,无礼无占,规矩你知道。”杜悠然说。
骆薇笑眯眯地说:“自然,一码归一码。”
杜悠然点头说,“你的诉求,详细些。”
骆薇这次直接站起来,认真道:“杜大师,我想请您帮我算一卦,我的骆薇的老公,殷自豪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
“叮叮叮”
三枚铜板落在桌上,发出声音,两个小女孩跪在地毯上,好奇地看着桌上铜板。
杜悠然以一种闲适的姿态坐着,垂着眼睫,拇指在四指指腹缓慢移动。温辞小心翼翼地靠过来,低下头,好奇地看杜悠然的眼睛。
那双浅色的眸中,仿佛落下一场流星雨,无数灵光穿梭汇集,忽然,她的瞳孔沾染一层白,像那日她当着温辞的面,告诉她身份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