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怕鼠怕久了,被鼠怕也蛮新奇的,她一边瑟瑟发抖,一边问杜悠然,“它,它是不是讨厌我?”
杜悠然微微一笑,“它敢。”
白团立马瘫成一张饼,背影写满心碎。
看着有一点点可怜。
温辞有点被软化,当然也有颜值作用,比起那些黑漆漆,脏兮兮,尖嘴巴的老鼠,又白又软还听得懂人话的仓鼠看起来没有想象的可怕。
杜悠然继续说:“你看,它的尾巴只有一点,老鼠的尾巴很长。”
“你想捏一下吗?”杜悠然问。
仓鼠:“!!”
温辞:“诶
,可以吗?会不会对它的身体不好?”她知道小动物的尾巴很敏感,不可以乱揪。
“首先,是捏一捏,其次,”杜悠然的手臂不知何时放到身边,摊平的鼠就在温辞很近的地方,她慢慢道,“它不是真的仓鼠记得吗,是灵物。”
是哦!
温辞眼睛亮起来。
“那它可以变成其他的样子吗?”温辞新奇地问。
“也不是不行,但是它喜欢这个样子。”杜悠然想了想说,“尊重它,不强迫它变身。”
“嗯嗯。”
被杜悠然捏起来给人看小尾巴的仓鼠气的“叽”一声。
你这样就尊重我了吗!
“哇,它会叫诶!”温辞激动地说。
“摸一下?”杜悠然徐徐哄劝。
“我,我试试!”
“哇好软!”
“叽!”
日头高照,两人影子并在一处,迎着满室清香,待了很久……
灵首山,南村。
几个人站在一户人门前,高声问:“钱大娘,钱大娘你在吗?今天钱明还挨罚吗?”
门内静悄悄一片,众人面面相觑。
“是不是出去了?”有人问。
“不该啊,之前钱大娘跟我们约好这个时间过来的啊?”
“是不是心疼她儿子舍不得了?”
“算了,敲两下门,没人应我们走吧,还得赶紧准备上山的东西呢。”
说话人站出来,在门板上拍拍,还没喊,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院中央,钱明娘无知觉地躺着,东西撒了一地。
“钱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