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为什么当年要那样绝情?
如果不是,为什么,刚才的触碰会那样的疼痛?
放开她,云暮寒发现,以陌已经醒了。怀里的女孩,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他,满天的星辰都倒映在她的眼眸里,如同黑耀石一般闪亮。
他怔怔地望着她,意乱情迷。他慢慢低头,再次吻了下去。以陌战栗了一下,随即闭上了眼。
他的唇并没有再覆上来,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动作,云暮寒接起了电话。
“恩彩。”
暮寒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让以陌瞬间清醒。
再美的梦,都是要醒的。
云暮寒讲着电话,他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转身回头,发现以陌已经下车。以陌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单腿跳着在路边拦车,她受伤的腿没有穿鞋,那夜色里的孤单背影坚强得让人心疼。他挂断电话,重重地按了下喇叭。以陌心头一震,却没有回头看他,她坐进了一辆计程车,司机迫不及待地将车子驶离。
云暮寒发动汽车,返回医院。在他身侧的坐椅上,安静地躺着,她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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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问自己,以陌到底爱谁,是不是要写这样一个女孩,会不会惹人讨厌。
我也总问自己,到底一个人能不能在爱一个人的同时,并为另一个人心痛?
也许爱过的人
会懂得,放手并不是两个字那么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