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跑到了后面小山上,苏星婕也是有话要跟严晴秋说。
她们在山顶上石头椅子上坐着。
苏星婕捏着刚刚在她们家里拿的橘子,橙色的皮被她按下去了一块。
严晴秋偏头和她,说:“星星,我回来了。”
风吹着她的头发,她看看天,今天不是那么阳光明媚,天空蒙着一层淡淡的灰色,太阳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严晴秋把脸上的发丝理理,说:“这个世界,你听好好了,我严晴秋回来了!”
“我回来了!”
“外面的世界你也听好了!我严晴秋回家了!”
这会还是早上,声音不知道遇到什么阻挡物了,快速回弹,她的声音就在来回在山间穿梭,她扭头看向苏星婕,冲着她笑了笑。
严晴秋觉得好傻,但是她很开心。
苏星婕的手放在唇边做喇叭状,她冲着山那边喊:“欢迎回家,秋宝,欢迎回来!”
不需要过多的解释,等到哪天严晴秋想说了,她们会好好聊一聊这几年。
声音在林间响了很久,惊起了早春的鸟儿。
晨间的湿意重,她们坐了一会裤腿被打湿了,两个人缓了一会儿,跑着步回去,严晴秋体力不行,跑了一会就喘气。苏星婕原地跑等着她跟上来,严晴秋没放弃,她深吸口气,调整好呼吸,跟着苏星婕一块跑到山下。
家里收拾好了,宋轻惹戴着手套,把酒罐子消毒,在家里开始酿酒,严晴秋还以为是直接泡果酒,没想到宋轻惹还会这个。
对哦,宋轻惹爸爸不是给她留了酒庄吗。
严晴秋盯着她看,很惊讶地说:“你怎么什么都会。”
宋轻惹说:“赚钱啊。”
想想,这么说不好,又说:“因为是艺术家啊,有时候也想画这个题材,画皮不画骨,没有精髓。”
“做的不一定好,只是试试。”
严晴秋似懂非懂,还是觉得她厉害,她盯着宋轻惹看,偶尔脑子里会闪过些小时候的画面。她趴在吧台上看着宋轻惹。
安安静静的,有个词儿在她脑子里蹦。
“幸福。”
宋轻惹弄好就密封起来,然后放在阴暗处发酵,搞到了下午四点多,两个人开车一块去医院。
她们主要是去看扶桑,扶桑这两天清醒了。
宋轻惹进病房,她让严晴秋在外面等,严晴秋也不想进去,她确定身份后挺恨扶桑的,怕自己忍不住和她动粗。
宋轻惹坐了下来,床上躺着的人没有动。
这么久了,国内外的专家对她的病情束手无策,不知道她是哪里的问题,最要命的是,找不到病因没办法做手术,总不能她的身体打开,挨个挨个找吧。
当时听到医生这么说,扶桑第一反应是,这群人是宋轻惹找过来的,她要出院,宋轻惹对她的折磨还没有停止,想把她的脑子打开。
扶桑脑子里一直都是嗡嗡的噪音,像是处在高分贝的噪音环境中。
又因为每天打安抚剂和镇定剂,她全身没什么力气,身体软绵绵的往下滑,她撑着坐起来。
“你很开心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