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简单单的试探,反反复复的问着她?
严晴秋张唇,想说话时,偏就这个时间点,她的手机响了,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手机震动声嗡嗡,严晴秋望着宋轻惹,宋轻惹收回手指,回着她。
快十多秒吧,宋轻惹说:“秋秋,怎么不敢接啊?”
不是不敢接,是她忘记了手机在她兜里!
严晴秋手指发抖,她滑动屏幕刚接听电话,那边先说话了,因为她的思维涣散,她一直没注意到是谁在说话。
直到宋轻惹轻声提醒她,说:“秋秋,白月光是苏星婕吗?”
严晴秋猛地回过神,原来是星婕打来的电话啊,她努力回过神问苏星婕:“怎么了,星星,刚刚头有点晕,晕晕乎乎的,你说什么?”
苏星婕还在艺术厅,刚刚接了几个记者的采访,她说话比较累,道:“我问你到酒店了没,晚上要一起吃个饭吗?还有你有没有事?傅晔现在已经送到医院了。活该,他那种人罪有应得!”
严晴秋很想说话,但是宋轻惹一直在拉她羽绒服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扯,声音压得很低,那边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严晴秋闭了闭眼睛,涨的难受,腿没劲,她只能咬着牙狠狠的,用力的绷住,她闷闷的,很想哼一声,真的好难受啊。
“我到酒店了,然后,我没什么事,好着呢。”
“嗯?怎么你气这么急?”苏星婕担心的问。
“是有点急,还是被傅晔影响到了,我是个alpha我扛得住,你放心吧。洗个澡就好了。”
宋轻惹拉开了她的拉链隔着白色的毛衣轻拢,宋轻惹亲着她的眼角,亲她红透的脸颊,声音很小,动作很轻,宋轻惹似乎爱死了折磨她的感觉,同时也爱死了这种找快意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感觉。
她是不讨厌苏星婕,可她要在严晴秋和苏星婕交流时,在严晴秋身上自己的烙印。
“宋轻惹呢,我刚刚从艺术展厅出来。打她电话打不通,她跟你在一起吗?”
“嗯……”严晴秋的嘴唇被咬住了,有点痛,宋轻惹在亲她,冬天,哪怕室温开够了,毛衣被推到腰上还是蛮冷的,宋轻惹的手比较冰,碰她的时候,她只想出气,但是嘴被宋轻惹堵住了。
严晴秋想说,星星我挂了,偏偏嘴唇被她压得很紧不能说话,苏星婕在电话里说:“今天谢谢秋宝了,明天还有其他公司要走秀,你要过来看吗?”
宋轻惹稍稍分开些许,两个人眼睛湿湿的,宋轻惹捏着她,在严晴秋呼吸的时候,又碰了一下她的唇,宋轻惹给了她和苏星婕电话的时间。
严晴秋呼呼气,她跟苏星婕说:“刚刚在脱l衣服准备洗澡,我就不去了,今天可能还是被影响到了,要是被人看到了,就是还是有点丢脸的,后面你可能辛苦些,你要注意休息啊。”
苏星婕嗯了一声,她辛苦那是正常的,毕竟她是总监嘛,应该的,她轻轻地笑了一声,她心情很好,今天的秀她非常满意,尤其是和严晴秋合作,“那我挂了,拜拜。”
“拜……拜拜。”
电话挂断,宋轻惹的唇铺天盖地的袭来,堵得她根本喘不过气,严晴秋走秀时穿的很好,私下就比较随意,羽绒服只搭了一条运动服裤子,让她根本没办法躲藏,腿在月光下变得很白净,宋轻惹掐了掐,说:“进不进?”
都发热了。怎么可能不进。
严晴秋躲开宋轻惹的唇,忍不住说:“你,你下次不要在电话,就是我给星星打电话的时候这样,我……”
“受不了吗?”宋轻惹贴着她,一句话让严晴秋绷不住身,宋轻惹说:“我要是在告诉你关于苏星婕的秘密,你可能会更受不了。”
她掌握着严晴秋的软肋,知道她怕什么,什么能让她无法动弹。
宋轻惹就喜欢这样,如果严晴秋有月光她就遮住月光,卑劣,低俗也好,她就是要严晴秋永远沉醉她的指间。
怀着扭捏,羞耻心,和她契合。
今夜的月光掉进了潭,溅起清澈的水。
严晴秋没有底气,她在受惩罚,宋轻惹说站着她就站着,宋轻惹微微低低头,严晴秋腿抬着,碰碰她的腰,又主动去寻她的唇,无助又害怕,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丧失,“发热期要到了要到了。”
宋轻惹堵她的唇。
严晴秋泡在浴缸里不敢说话,宋轻惹在花洒下洗澡,她不说话,花洒声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