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却宽宏:“怀念嘛。”
漆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又摸打火机。
“哦,果然随身带着烟啊。”
“……你套路老子。”
喻宜之笑,漆月懒懒喊她一声:“喂,喻宜之,接着。”
抛过来一个小东西,准头好,稳稳落进她掌心,凉凉的。
摊开一看:一颗阿尔卑斯糖。
撕开包装,塑料纸着在寂静夜色中响得很大声。
喂进嘴,一丝甜味弥散。
她忽然问漆月:“你十七岁的时候想亲我吗?”
漆月嗤道:“老子才不想。”
喻宜之靠过去:“真的?”一开口,嘴里就钻出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漆月瞧着她。
“那,算了。”喻宜之眨了下眼,又慢慢往后退。
漆月一把攥住她细瘦手腕,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里饱含糖的甜味,烟草的苦味,还有穿越十年的灰尘的涩味。
漆月一手指间夹着烟,另一手托住喻宜之后颈,越吻越深入。
从十七岁时的平行线,到现在喻宜之完完全全属于她,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等两人翻墙出来,重新骑上机车回家,喻宜之搂着漆月的腰:“跟你说件事。”
“什么?”
“你今晚带我来学校,我还以为……”
喻宜之贴在漆月耳畔:“你要跟我求婚呢。”!
第91章
漆月的耳朵烫了一下。
“搞那些形式干嘛?”声音被机车边喧嚣的风吹得有棱有角,从中好似能窥得她微拧着眉的神情,像只倔强的猫。
喻宜之在身后搂着她的腰笑。
这段时间老城区改造项目有序推进,喻宜之手上新老项目交叠,时时加班,连周末也未能幸免。
周六晚上,漆月与她打完“学习不累,我爱学习”的电话后,下楼,推出那辆火红的机车。
跨上去,风鼓噪长发飘荡。
丝丝缕缕,喧嚣着张扬。
直到车流河水般在她身侧褪去,夜路逐渐变苍凉,荒草撩拨着人神经里的怯弱。
漆月脸上却仍是那副不羁的神色,停了车,一只脚支在地上,机车靴溅起一阵飞扬的尘屑。
这是她熟悉的世界,闭着眼都能摸出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