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也没什么表情,拎着包走向餐厅。
漆月心里堵了下,却又想,什么嘛,都有人低血糖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喻宜之走到餐厅,取了个盒子放到茶几。
漆月瞥一眼,一盒果味糖。
喻宜之淡声说:“我知道阿萱有低血糖的毛病,所以一直都备着盒糖,你多留意点的话,早就发现了。”
拎着包转身又走了。
漆月:……
什么嘛!喻宜之这人,怎么总是做那么多,又什么都不说!
她把包装纸从阿萱手里小心的接过,收进口袋。
把阿萱扶回卧室照料好,又走到她和喻宜之的房间门前。
里面静静的,听不出喻宜之在做什么。
她背手靠在墙边,后脑勺轻抵住墙。
下午两人刚有过一场龃龉,这会儿让她主动找喻宜之,她又有点别扭。
正当犹豫不定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开了。
喻宜之穿了条黑色紧身裙,披着件薄西装外套,虽然喻宜之没胸,但身材是真好啊!那腰!那腿!那脚踝!
漆月看得愣了两愣。
喻宜之不看她,往玄关走去。
漆月跟过去,看着她纤足踏入黑色高跟鞋,越发显得脚腕如冷玉般盈盈一握。
她没忍住问了句:“你去哪啊?”
喻宜之终于瞥了她眼:“喝酒。”
她抿了下唇不说话。
喻宜之拉开门又回身看她,低低的语气里似有钩子:“喝闷酒。”
而后走了。
漆月回到沙发上坐下,挠了一下头。
坐着发愣,染回黑色的头发没什么花样可玩,就在指尖不断的绕圈,又松开。
这时阿萱从卧室出来:“漆老板。”
“你没事了?”
“嗯,缓过来了,谢谢你刚才给我拿的点心和药。”
“彼此照料,应该的。”
“那我去上班了。”
“你行吗?”
阿萱笑:“这次是真没问题了。”
低血糖就是这样,来的快去的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