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给的。”
喻宜之冷笑一声:“买命钱么?下次再出这样的事,还指望你扑上去替她挡刀。”
漆月默默无语。
两人之间的气氛仿若凝滞。
最终,还是喻宜之叹口气,握住漆月放在桌上的手:“我不该这么说。”
“这十万你打算怎么办?存起来?我记得有款理财产品……”
“不,我想盘下一家店。”
“什么店?”
“钱夫人手里有个特别小的酒楼想便宜脱手,我想盘下来。”
“在哪?”
漆月报了个位置。
“为什么想便宜脱手?”
漆月沉默。
“月亮。”
漆月伸手挠挠一头红发:“之前想捅钱夫人那人……这酒楼,当年是他的。”
喻宜之瞪着她。
“那人不都已经进去了么?”漆月迫切的说:“盘下来就是我自己当老板,真的很赚钱。”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那人进去了,总还会出来,况且他还有弟弟、还有朋友,你……”喻宜之站起来,忽然就开始脱她衣服。
喻宜之这女人狠起来真狠呐,漆月手脚并用都没躲开,喻宜之把她拎到镜子前,捏着她下巴让她扭头看自己的背。
“你都忘了是不是?!”
上次被砍伤的那道疤,像盘根错节的藤蔓根系,在她原本白皙无暇的肩头盘亘。
“那人都受到惩罚了,等他出来不会再敢了,其他人也不会敢的。”
“你怎么知道?!”
“喻宜之,富贵险中求你听过没?总之,我不会那么倒霉的。”
喻宜之直接把她下巴掰过来咬她的嘴:“让你嘴硬。”
“其他事我都能听你的,这事不行。”
喻宜之冷笑:“不行?”
她通常对漆月很温柔,那却是最暴戾的一次,过度的冲撞引发了强烈的反应,漆月伏在喻宜之肩头止不住的抖。
还不够,她被扔回旧木板床上又来了两次。
“喻宜之,喻宜之。”她声音里带着猫一样的哀求意味。
喻宜之这才停手,背对她裹住毯子。
她缓了一会儿,蹭过去抱住喻宜之的背:“喻宜之。”
“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像以前那么好的生活,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