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漆月头是晕乎乎的:“怎么又提这个?”
“不要再继续做那么危险的工作了,去上班吧。”喻宜之让她把脸转过来,吻她,把她舌头含在嘴里说:“我帮你找了家公司,当前台,不难。”
漆月开始打喻宜之的手:“停,我他妈叫你停。”
后来难得的一场欢爱不欢而散。
漆月换回睡衣气呼呼躺在旧木板床上,喻宜之也没什么好脸色背对着她。
可那旧木板床实在太窄,两人背对着背,脊骨也贴在一起。
“喻宜之。”漆月压低声音说:“你一直想把我变成另外的人。”
身体里快被挑逗到顶点而没能发泄的感觉,一直憋闷着。
身后的呼吸声却渐渐变慢和平稳。
喻宜之工作实在太累了,居然睡着了。
背脊一起一伏,轻蹭着漆月的背。
她睡熟了,漆月却睡不着,盯着眼前她和喻宜之不久前挂好的蚊帐。
发黄,还有个小洞,不知是用的太久磨损还是被虫咬了。
即便这样一块旧布披在喻宜之头上,也美得像新娘头纱。
漆月有些烦躁的动了一下腿,喻宜之睡梦中脚掌贴过来。
却是温存。
其实她不在意不能跟喻宜之结婚,不能跟喻宜之有婚礼,不能跟喻宜之一起走在阳光下或月光下。
她本就是泥沼里的人,何妨一直当喻宜之背后暗处的影子。
可喻宜之好像并不这么想。
漆月伸出手指,悄悄抠住那个小洞。
随着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大,喻宜之会不会开始嫌弃她?
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
喻宜之大概太累,有天回家上厕所时,发现自己提前两天来大姨妈了。
还好那天漆月回家也还算早,可以帮她拿卫生巾。
“妈的,家里忘记补货了,我下楼帮你买。”
“明早再买吧。”喻宜之想起:“我包里好像还有两片。”
漆月去她包里找,突然看到侧袋里藏着一个过分洁白的信封。
也许是那一看就很贵的特种纸吸引了漆月,她实在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那是一封信,来自邶城一个叫“齐盛”的集团,写明欢迎喻宜之暑假到集团实习,也诚挚欢迎她毕业后入职。
漆月心一抖:喻宜之投了邶城的简历?她想离开K市?
因为任曼秋过往做的那些事,漆月还以为再也没有邶城的公司敢用喻宜之,现在看来也并非这样。
“月亮。”喻宜之在厕所里问:“找到了吗?”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