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月低吼:“搭进去就搭进去!”
“那我呢?”
漆月红着眼睛瞪着喻宜之。
“那你就希望我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你被人欺负?”
“不会眼睁睁。”喻宜之:“我自己会解决他的。”
“你怎么解决?”
“等我有更高的能力,爬得更高以后。”
喻宜之的这番话无从验证,因为不久之后,她们之间就发生了漆月至今不愿想起的那件事。
喻宜之一走了之,拍拍屁股去了她一直渴望的卡迪夫大学留学。
漆月恨死了喻宜之,不知在梦里掐死过喻宜之多少回,但一码归一码,她也没打算放过那总监。
在出了喻宜之那件事后,总监行事越发鸡贼,喻宜之走了后她也没轻举妄动了,私下联系了那公司的不少女员工,但并没有收集到任何真能给总监定罪的证据。
漆月烦的不行。
大概三个月以后,当她又一次联系那公司的一名女职员时,女职员在电话里压低声音也难掩兴奋:“你没听说吗?”
“什么?”
“总监被开了!”
“这么突然?不是说他很能帮公司赚钱么?”
“对,但是他不知怎么得罪了我们国外的一个合作商,对方挑明不愿跟他合作。那个国外的公司很牛的,跟国内圈子里很多公司都有合作,现在那总监也不可能再找到工作了,灰溜溜回老家去了,听说老婆也要跟他闹离婚。”
漆月心里有点预感:“哪儿的公司?”
“英国,老板是卡迪夫大学建筑学院毕业的,很有名的。”
有没有这么巧?
是喻宜之动的手吗?
因为那时她已跟喻宜之全无联系,所以无法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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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喻宜之房间跑出来后,漆月脑子里乱糟糟全是这些往事。
为什么喻宜之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一样,什么都不告诉她、什么都不找她帮忙?
她狂奔出酒店,在大街上搜寻二十四小时药店。
终于她找到一家药店,冲进去,对着金发碧眼的店员哑口无言。
中学时学的那点英语早就还给老师了,胃药怎么说来着?
她心里急,慌忙掏出手机找了个在线翻译软件,输了半天,才算描述清楚喻宜之的症状,店员给她拿的药又需要填表登记,她又一个一个单词查了半天,好不容易填好。
往酒店跑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喻宜之苍白的脸。
又匆匆到前台要了杯热水,总算让喻宜之吃了药。
喻宜之借着药力睡下后,漆月蜷在之前那张单人沙发上,借着旁边的一盏立灯,远远望着喻宜之的睡颜。
她俩以前在一起时,她好像总是比喻宜之先睡着,所以很少有机会看喻宜之睡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