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宜之和漆月在一起的时候,从不吃醋。
漆月为此还苦恼了很久,问大头:“你说她是不是不够喜欢老子?”
大头说:“可能是的。”
漆月一把拽住大头领子:“你再说一遍?”
大头笑。
事实上漆月为了工作需要,经常跟一些男男女女挺黏糊,有一次为了给酒楼做宣传,在朋友圈“营业”,那些贴面舞的照片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过分。
那晚回家的时候她惴惴不安的,看到喻宜之已经回来了。
正坐在旧木板床边叠衣服。
喻宜之洗过的衣服都有一种柔顺剂的香味,晾在晾衣杆上总被她扯得平平整整的,不像漆月晾出来的衣服总是皱巴巴。
漆月坐在床边,看她一件张牙舞爪的T恤在喻宜之手里柔顺了模样。
“今晚下班还算早。”
“嗯。”
“看到我发的朋友圈了?”
“嗯。”
漆月坐到了一件还没叠的衬衫上,被喻宜之伸手赶开:“让一让。”
漆月小心去瞟喻宜之的脸,看昏黄灯管在喻宜之鼻子上凝出一枚小小光斑,睫羽低垂,眼神沉静。
漆月话到嘴边的解释被堵了回去:“喻宜之,你怎么不生气呢?”
“为什么要生气?”
“我跟别人离的那么近。”漆月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那么近哦!”
“所以呢?”
“喻宜之你当不当老子是你女朋友!”
喻宜之不疾不徐叠完了最后一件衣服,漆月花里胡哨的T恤也被她叠的整整齐齐,伸手轻抬漆月的下巴。
“干嘛。”
“看着我。”
喻宜之在只面对她时眼神很柔,眸子里藏着很深的湖。
两人这样什么都不做静静对视,漆月还有点不好意思,笑起来:“干嘛啊喻宜之?”
喻宜之也笑了:“你只会对我笑。”
“放屁,那些照片上老子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了!”
“不是的漆月。”喻宜之伸手摸摸她的脸:“你只有对我笑的时候,眼睛跟嘴一起在笑。”
“所以,有什么好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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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月陷在乱七八糟的往事里,喻宜之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托起她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