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逃晚自习逃上瘾了?”
“今晚不算逃,是喻文泰帮我请假了。”
“那你找我干嘛?”
“喻文泰要带我去个聚会,你一起去吧。”
“我k我才不去,我最烦有钱人装叉那一套。”
“你不用露面,我带你到一个地方躲起来就行。”
“……我到底为什么要去啊。”
“你不是给我看了你的世界么?”喻宜之轻声说:“我也给你看看我生存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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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漆月看了眼手机时间,先去洗了个澡。冬天/衣服没那么好洗,她有时候会穿工作服,但还是免不了一身机油味。
吹干头发,她往自己机车边走,想骑回家去换身衣服,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把今天刻意吹柔顺的红发又揉的乱糟糟的。
妈的她为什么要为喻宜之改变自己。
她站在夕阳下,抽着一支烟,空气里温暖的阳光味道消退,逐渐变成夜色的清冷。
小北:“等人?”
漆月一愣:“没啊,就抽烟而已。”
小北看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走了。
这时漆月手机在兜里响起,摸出来看,是喻宜之发来一个地址。
她灵魂归位,掐了烟,骑车往那方向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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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家很高端的会所,跟钱夫人旗下最高端的酒楼有一拼,漆月下了车过去,意外在门口看到一个熟悉面孔。
“小光?”以前钱夫人酒楼的门童。
小光吓一跳:“漆老板?钱夫人让你来的?”
漆月摇头:“我来找人。”
小光松了口气。
“你怎么在这?”
小光吱唔一阵:“……上班啊,总要吃饭。”
“这儿老板是谁?”
“……辉哥。”
漆月了然的笑了声,径直往里走去。小光叫住她:“漆老板。”
漆月回头。
“你以后不会跟钱夫人告发我吧?”
漆月笑笑:“不会,你好好工作吧,多给你弟买点好吃的。”
小光的弟弟小儿麻痹症治疗的不及时,落下了终生残疾。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座山,“义气”是玻璃一样好看的奢侈品,山一压,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