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腿就往外面走,烦躁躁的本想快步离开,却又被什么拖着留了下来。
以至于喻宜之上完厕所出来的时候,看到漆月靠在走廊边上,一头火红的头发红得刺目:“喂,你不会从来没吃过阿尔卑斯吧?”
喻宜之点了一下头。
果然,否则刚才那个问句里,不会带着真实的好奇。
“你搞笑吧姐姐。”
喻宜之看了她一眼,才解释:“家里,管的严。”
漆月冷笑:“不让你吃平民零食是吧?那你好奇个什么劲呢。”
喻宜之:“没好奇。”低头想走。
漆月啧一声,烦躁躁一拉喻宜之,抓起少女白皙的手掌在自己面前摊开,一把摸出口袋里的阿尔卑斯往那掌心里倒出一颗:“拿去拿去。”
喻宜之:“你不是说你没带走么?”
漆月:“你管老子。”
喻宜之:“那谢谢。”
漆月:“谢个屁,本来就是你买的。”
喻宜之低头就想撕开那层透明的包装纸,漆月又烦躁的啧一声,一把拉起她手把她往边上扯:“你站厕所门口吃什么糖?那味好闻还是怎么着?”
喻宜之被她拉到角落,撕开包装把糖塞进嘴里。
没急着走,反而靠在走廊边一根方柱上。
漆月看了她一眼,也没走,悠悠给自己点了根烟。!
第10章
空间再一次像昨夜那般静谧了下来。
喻宜之手背在背后靠着方柱吃着糖,漆月抽着烟,两人一起望着走廊外长得最高的那棵树,树叶像滤网,把阳光像金色蛋液一样筛得甜蜜,好像可以做蛋糕。
喻宜之站得离漆月不远,嘴里传来甜丝丝的味道。
不知哪个班的英语老师在让学生读英语,咿咿呀呀的朗读声遥遥传来,反而让两人置身的楼顶更显静谧。
漆月忽然有种感觉:全校师生都在上课,只有喻宜之这个最好的学生,和她这个最不好的学生,一起躲在无人的顶楼。
像一个小宇宙,把世界一分为二宇宙之内是“她们”,宇宙之外是“别人”。
简直莫名其妙。
明明她们是最南辕北辙的两个人。
漆月忍不住开口问:“不回去上课?”
她一开口,振飞了枝头的一只鸟,喻宜之的目光目送那只鸟远去,才淡淡说:“无所谓,老师教的我都会。”
漆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两人之间的空气再次静下来,只听到喻宜之嘴里,轻轻的嗑哒嗑哒声传来。
是喻宜之的舌头在不停拨弄那颗阿尔卑斯,一下下撞在她贝壳一样的牙齿上。
漆月咬着烟,在一阵缭绕的烟雾里眯眼问:“好吃么?”
“好吃啊。”喻宜之想了想:“像夏天尾巴上少女的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