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一碗晾着,等会你喂我吃。”江知意揉揉胃,“现在胃有些不舒服。”
美人蹙眉,却别有一番味道,岑清伊不是医生,也帮不上忙,担忧地问:“要不要去看医生?”
“我就是医生。”
“可你是乳腺科的医生。”岑清伊脱口而出。
江知意按着胃想起什么,瞟了一眼岑清伊的兄口,淡声问:“你私下调理过了吗?”
岑清伊抬手抓了抓耳朵,不自在地说:“还没。”
“忙起来不顾身体。”江知意一副长者的姿态,“生病又追悔莫及。”
“……”这话没错,岑清伊低头道:“我抽时间会调理的。”冷不丁提起这茬,倒是点醒她,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确诊不是癌症,她果然放松警惕了。
“你知道怎么调理吗?”江知意这么问,但语气里分明是:你肯定不知道。
岑清伊确实不知,江知意建议可以适度吃中药,岑清伊皱眉,“我不爱吃中药。”一想起那股苦药汤的味道,她已经想吐了。
“可以按摩,不过不能乱按。”
“我也不懂,人家懂不懂我也不知道。”岑清伊咕哝了一句,更何况她也受不了别人按那里。
江知意挑明了说:“我懂,不过你这么怂,不……”
“我才不怂!”岑清伊脸色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江知意脸色如白玉,淡淡地说:“那你敢让我帮你按吗?”
敢就是不怂,不敢就是怂,岑清伊唇角动了动,愣是没说出来,江知意挑眉:“我就知道,怂得很。”
“喂!”岑清伊气得吼了一句,“你不要老说我怂。”
“就是怂呢。”
“你!”
“我怎么了?”江知意面色淡然,岑清伊的脸红都飞到耳根子了,激将道:“那你敢吗?”
江知意抬手勾起岑清伊的脖子倏地往后一躺,岑清伊几乎整个人要倒在她身上,江知意扬起笑,放肆又张扬,“用不用姐姐手把手教你?”
小纪一旁听着娇嗔的宠溺,多少松口气,她刚才太担心秦蓁跟她发火。
以往岑清伊都是会主动来,这次小纪提早单独回国,注意到岑清伊没来接机,也没好意思找岑清伊,惴惴不安等秦蓁下了飞机,果然是脸色不好看,现在才稍微好转。
“啊,我忙忘了。”岑清伊的后背正养,因为江知意就在她身后,指尖在她背上勾划,她憋着一口气,瓮声瓮气地说:“那你回家早点休息。”
“我今晚要见你。”秦蓁不容商量的口吻,“你在哪,我来接你。”
小纪一旁听着话茬不对,岑清伊是又怎么了,她能不能不要老惹秦蓁啊,敢情岑清伊不在身边,她每次都因此遭罪啊。
“有什么事那么急?”岑清伊不喜秦蓁强硬的态度,她硬从江知意的钳制中抽身出来,往一旁走,“真那么急,现在说吧。”
“岑清伊。”江知意却在这时叫她,这一声,不大不小,足够电话里的秦蓁听见。
**
“你在哪?”亲着语气彻底冷了,笃定道:“你和江知意在一起?”
小纪开始瑟瑟发抖,她从初见江知意就感觉这人不好惹,后来机场再见仍然是这个感觉,而岑清伊和江知意两个人的关系……那晚她们抱在一起,说实话,看起来也不单纯,小纪脑子里开始脑补一出大戏了。
岑清伊无奈地回身,江知意捧起粥碗走过去,淡声道:“你答应喂我喝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