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拽掉岑清伊的运动鞋,开始帮她活动筋脉,掌心用力按着她的脚,“使劲儿蹬。”
忍冬同时按揉她的小腿,直到岑清伊不喊疼,她将人往后一推。
岑清伊倒在地上,剧烈地呼吸。
忍冬坐地上,蹬了一脚岑清伊的小腿,“好点没?”
或许是有效的,拼尽力气地奔跑,耗尽体力之后,不那么难受了。
忍冬气息微微急促,擦了擦额头的汗,咳了一声,“我在想要不要跟你说件事。”
岑清伊微微偏头,被阳光晒得睁不开眼,费力地抬起脚,踹她一脚,“别嗦!”
忍冬长舒口气,手抚胸口顺气,“我还真是好久没这么跑了。”
气息喘匀,忍冬揪着枯黄的草,慢慢地说:“我上午不是帮你取笔记本了吗?”
岑清伊听到话茬儿,猛地坐起身,剑眉挑起,“遇到什么了?”
“对。”忍冬取东西时,被人跟踪,她一路甩开人上了车,还被一辆黑色的车跟踪。
“我回来后查了下。”忍冬抬眸,眯着眼看小脸红透的岑清伊,“人是名流集团的,车子也是。”
岑清伊脸色回归到严肃,忍冬揪着小草,堆成一座小山,“跟你说这个,我是想说,未来你得更加小心,二来你的承受能力还得再提高,这才哪到哪。”
岑清伊没做声,忍冬蹬了她几脚,她身体晃了晃还是没吭声。
“有情绪就学会释放,别像个傻子……”
“你才傻。”
“就你傻。”忍冬骂着,抓起堆成小山的杂草,一把扔向岑清伊的脸。
可惜,风向突然转变,一把草全糊到自己脸上。
嘴里和鼻孔里都插着草,岑清伊迸发出声笑声,忍冬气地骂了一句操。
岑清伊蹬上鞋,站起身,使劲儿揉了两把忍冬的头发,“谢了。”
人转身走了,忍冬爬起身,追上去,“干嘛去!”
“洗澡。”
“然后呢?”忍冬追上她,并排走,勾着她的肩膀,“就没有别的了?”
“还有标记我姐姐。”
“……”忍冬又骂了句脏话,捶她一拳,“记得请我吃饭。”
忍冬先一步跑了,步履轻盈,岑清伊走到长凳边,又坐了会,心情好了些。
岑清伊洗完澡,江知意早睡了。
岑清伊回到书房,给苏吟发信息。
苏吟:啧啧,终于舍得理我了。
苏吟已经拿到之前体检那批人的报告,结果是各个壮的像牛,至于智力和神经方面的体检,结果都是正常的。
如岑清伊所料,她恨恨地握拳,费慧竹真是狠心的人。
未来这是一份给黎韶华减刑的证据,关于钟夏夜,岑清伊指尖敲着桌面,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晚上,等江知意醒来,餐桌上,她提出让江知意帮忙查查钟夏夜的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