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叫医生。”岑清伊叫来医生,给楼上的江知意打电话。
江知意下楼,透过玻璃门望见医生的手在空中比划,林依依没有太大反应。
结论证明,林依依什么都不记得了。
岑清伊推着她做了一圈检查,没有异常,但就是失忆了。
“哎,头部真的是很脆弱的区域。”岑清伊轻声叹气,江知意却不那么想,“她最后见的人是费慧竹,如果我没猜错,她们两个必定是要聊关于MTLH的事。”
“是啊,昨晚她说突然停电,林依依不慎摔倒,撞到桌子上。”
“会撞得那么狠?”
“但失忆这事很难讲。”
江知意没做声,揉揉太阳穴,她的脑子快要理不清了。
林依依失忆了,连自己是院长这事都忘了,不过幸好还记得自己是谁,“我记得我叫林依依,其他好像都没印象了。”
当天,江知意去实验室老楼去找费慧竹,她不在。
江知意看看手机的日期,今天是周末。
江知意原路返回,走到住院部楼下,她想起什么又回到老楼的西北门,“大叔,费老每周末都不在吗?”
保安大叔论年纪是大爷了,被称呼为大爷,挺开心,“是啊,费老周五下班会比平常早,周末都不来的,你要找她,得周一早上8点。”
江知意道谢,往研究院去,向后勤打听昨晚停电的事。
虽然说被老鼠咬断,听起来合理,江知意却有自己的想法,“被咬断的位置,我能看看吗?”
“啊,是在楼上的夹层里,要通过天花板上去,你要去吗?”电工以为领导怀疑他工作,“江副院,我真的没撒谎。”
江知意摆摆手,“我不是怀疑你。”她笑了笑,“我得跟院长汇报详细情况,所以想多了解下,昨晚你处理的很及时,我也会跟领导反馈的。”
电工这才松口气,他先上去,丢下一根绳子。
江知意最近折腾没力气,爬得很慢,最后靠电工给拽上去的。
江知意嘴里咬着手电,电工看她累得脸通红,“早知道,给您带上探照灯好了。”
江知意舒口气,“没事,你带我看看。”
老鼠屎已经有些干了,江知意晃了晃手电,往铁网上照,“昨天你看的也是这一堆?”
“好像是。”
“好像?”
“嗯,我没细看。”
江知意没做声,举着手电照了个来回,除了断电这一块,其他地方都没有老鼠屎。
江知意蹲下身,检查新接好的电线,“这么粗,老鼠咬断得多久?”
“啊,”电工俯身看了一眼,“那得看老鼠得大小。”
“看这堆老鼠屎,你猜猜老鼠多大?”
电工认真想了想,“估计不大,得咬挺长时间才会断。”
江知意嗯了一声,“行,我大概知道了。”
江知意回到住院部,先后探望陈念笙和林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