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那种,我有所求亦或是我有所亏欠,所以我对你好。
钟卿意之前总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现在似乎铁证如山,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有预谋的。
“就是什么?”岑清伊问。
“就是……”钟卿意笑了笑,“你知道我生日吗?”
岑清伊愣了下,“不知道。”
“我生日是10月25。”
“啊,”岑清伊讶异,“和元宝同一天生日。”
“我能要个草莓蛋糕吗?就是上面摆满了草莓,然后会插数字的蛋糕,不要多插,就1和8就行。”钟卿意眼睛少有的亮晶晶,眼眸深处是笑着的,“象征我永远18岁。”
钟卿意明明是在笑,岑清伊却有种错觉,她会在下一秒哭出来,“当然可以。”
钟卿意道谢,不再说话,岑清伊也没问。
两姐妹坐在车里,从晌午到落日,谁也没说一句话。
她们之间,似乎头一次单独这么久的独处,没有尴尬,没有争吵,空气中只有极淡的麝香味。
钟卿意闭着眼睛,岑清伊不知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余光看她,不知为什么,看似平静的脸,却又透着莫名的悲伤。
真是奇怪的感觉啊。
岑清伊开车敲开江羡林的家门,老两口惊喜万分,向她身后瞧,没瞧见江知意。
“爷爷奶奶,她没来,我是跟这个姐姐来的。”岑清伊闪身介绍钟卿意,按理说,她们曾经住得很近,该是有机会认识,但当初的父母不允许她们出来。
家那么大,足够她们耍了,岑清伊是后来闹病不肯吃药,父母没办法才同意让她出来玩,但钟卿意一直都没有机会出来,起初想过和岑清伊一起出来,但后来也不想了。
于是,秦观园林里的两个孩子,江家老两口,只见过岑清伊。
“和你有点像啊。”秦笙曼笑着说,“是你亲戚啊?”
听闻是姐姐,秦笙曼只当是同父同母,她还纳闷怎么从没见过。
岑清伊没细说,几个人说话往里走,她问起秋语,秦笙曼慢步往房里走,“她还在檀香寺里呢,每个月都会回来一趟,有时也会打电话。”
老两口留她们吃晚饭,岑清伊跟江知意报备。
“那我也要去。”江知意索性开车直接来了。
饭后,岑清伊逗了会知了。
知了不认生,和钟卿意也亲近,蹭她的腿。
江家老宅大,足够知了折腾,它在这边过得很好,也很黏秦笙曼。
夜色更深的时候,岑清伊跟江知意说了实话,她们想夜探秦观园林。
江知意无奈地笑,“可以光明正大,干嘛偷偷摸摸去?”
一时兴起,如果等安排,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去,怎么能让期待的心在今晚落空?
所以,江知意还是跟着姐妹两顺着树洞去了秦观园林。
夏日园林,水声袅袅,花香阵阵,钟卿意站在亭榭楼台之上,泪水湿了眼眶。
别人眼里不过是园林景致,与她们而言,是曾经生活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