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伊都感觉到了,今天的江知意格外热情,撒娇的语气说来就来。
“姐姐,你再撒娇,我感觉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岑清伊的腺体已经苏醒,有了发热期来临的预兆,“我感觉我今晚发热期就要来了。”
岑清伊想挂断电话去洗冷水澡,可江知意鱼香茄条正做到关键的地方,“九儿宝贝,不要嘛。”
江知意撒娇,同组的人,包括贺青微在内,恨不能被撒娇的对象是自己,谁不希喜欢漂亮姐姐跟自己撒娇。
当然,要除了秦蓁,她看惯了江知意这套,以前就常用撒娇来收买岑清伊的心,偏偏岑清伊不吃别人这一套,偏偏吃江知意的。
秦蓁不是没试过和岑清伊撒娇,白费,自己恶心够呛,还被岑清伊嫌弃,这到底差哪了?秦蓁也不明白,她也可以叫九儿宝贝,依照她的演技,她可以用不同的口吻去叫的。
这通电话打完,岑清伊的腺体苏醒大半,冷水澡洗了也没用了,为时已晚。
岑清伊打算自己解决,但是所有腺体都醒了,她像是失控的野兽,根本无法控制强大的发热期。
江知意关了摄像头,打的电话给岑清伊,哪知道听见小崽子呼吸厚重的哭腔,“姐姐,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岑清伊口渴,其实不只是口渴,那种渴似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她渴望的不单单是水,她很清楚,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江知意。
第 199 章 小祖宗
岑清伊的腺体已经苏醒,像是要失控,她连听见江知意的声音都受不了。m.biqubao.com
岑清伊挂了电话,压着心中那股火气,一步一步艰难地往书房走去。
书房有抑制剂,苏醒的过程打针很痛,岑清伊之前不是没尝试过。
岑清伊这次不敢从后面给后颈腺体打针了,她抽了两管大剂量的抑制剂,比着最后一处腺体,比划半天,愣是下不了手。
那股疼痛曾经尝过,岑清伊现在手都是抖的,但凡有一丝理智能克制发热期,她都不想给自己打针。
岑清伊一手握着针管,一手扶着额头,她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其实不必打针,因为江知意不在家,她就算发狂,也没得标记。
“岑清伊,这一次,咱们试试,不用抑制剂贴,能不能扛得住发热期?”岑清伊自言自语,跟自己商量半天,也是借机转移注意力。
岑清伊再次体会到涨潮般的冲击感,一波浪潮高过一波浪潮,就像是钱塘江涨潮,提前几小时就已经有征兆了。
岑清伊怕自己忍不住,她手忙脚乱翻出之前藏好的那套宠物套装,拿毛巾缠好手臂,铐上自己。
亮着的灯,仿佛都成了太阳,烘烤得岑清伊燥热。
岑清伊口渴,其实不只是口渴,那种渴似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她渴望的不单单是水,她很清楚,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江知意。
岑清伊很想念江知意,疯了一般的想,而思念的核心是想标记。
岑清伊现在脑海里全是不和谐画面,都是她不容许发生的。
越是克制,越是起到反作用,岑清伊干脆喃喃自语念起佛号,以此转移注意力。
可惜,注意力转移不到3秒,就会回到核心上,她还是疯了一般想要标记江知意。
针剂放到了一旁,双手被铐在一起,身体用力依靠墙壁,连牙关都在用力,“我可以的,不、不就是,不就是不标记吗?我可以的,我可以……我,我好像不可以。”岑清伊有了哭腔。
身体和理智仿佛被野兽撕裂,岑清伊感觉内心最真实的自己丑陋而又扭曲,真实的她根本不想自控,她只想抓住江知意,极尽所能地标记她。
姐姐,你快来,你快回来,我要标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