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知意已经没力气了,她洗了手坐到床边,看看时间,几近天明。

啊……一眨眼,居然3小时就过去了,小崽子睡得很香啊,她却不得不再度离开。

江知意将窗子打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对着空气盆了几下,房间里顿时弥漫消毒水的味道。

穆青讶异江知意一夜没睡,揶揄道:“她睡了战斗力这么强的哦。”

“你不说她是禽兽么,”江知意淡声道,“禽兽都这德行。”

穆青忍俊不禁,无奈道:“我陪你吃个早餐,你再走。”

“不了,估计她一会就醒了。”江知意提醒穆青观察一下,要是岑清伊还发烧,那就继续打针。

穆青回到病房查看,房间里居然没有九里香的味道,浓郁的消毒水味道里夹杂着一丝麝香味。

江知意离开没多久,岑清伊醒了,房间残留着一醒来发现一件羞耻的事,她的腺体处于苏醒状态。

穆青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岑清伊坐在床上,双手掀着被子,正低头往被子里看。

“咳咳。”穆青咳嗽一声,岑清伊立刻放下杯子,脸红得不像话。

“醒了吃点东西吧。”穆青重新打包的一份粥,她探手要摸额头,岑清伊往后躲。

穆青不客气地按住她的肩膀,“别动,我看看你有没有退烧。”

岑清伊这才知道自己发烧,她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她做了个很朦胧很意识流的梦。

具体内容已经记不清,只记得很舒服,还记得梦里有九里香,啊……九里香,她是梦到江知意了吗?

岑清伊蹙了下眉头,扯到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穆青打开粥碗,“烧退了,是好事,吃东西吧。”

“我想回家。”

“得观察下,没事下午就可以走了。”

穆青还得上班,岑清伊也表示,不用你看着我。

穆青吐槽:“老娘这是陪着你,什么叫看着你?”

“噢,那不用你陪着我。”

“……我好想捶你。”穆青握起粉拳,“看你受伤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尽管嘴上耍横,穆青临走还是提醒岑清伊:“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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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终于安静,岑清伊拉开被子瞅瞅,腺体还在抗议。

岑清伊幽幽叹口气,自言自语道:“我都累成什么样了,你居然还这么精神,要不要脸?”

一个人可以无聊到自己骂自己,也是醉了。

岑清伊靠在床头望窗外,呼吸渐渐平稳,她开始回想昨天的事,想到最后还是头疼。

岑清伊拿过手机,开始处理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人很多,但没有江知意的。

昨天气头上离开,岑清伊也不知道江知意留下后和她的哥哥们说了什么,岑清伊烦

恼地揉揉发丝,“管她说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秦蓁的电话,岑清伊想回,但又不想回,单是看着她的号码,就能想到打过去之后面临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