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岑清伊哭笑不得,江知意有时幼稚得过分可爱,她转身回到桌边,叫了一声,“可以吃饭了。”

江知意这才放下猫,挠挠它的小下巴,心满意足地从阳台出来去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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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岑清伊低头吃得认真,一抬头见江知意正看着她,她擦擦唇角,“你怎么不吃?”

“不太饿。”江知意喝了口粥,突然说:“你们律师行业也挺招人恨的吧?”

岑清伊愣了愣,点点头,“原告被告总有一个不乐意的。”

“那你要不要考虑在家里和门口装个监控什么的,”江知意之前曾经被偷袭过,岑清伊并不知情,眼下也没多想,“那不用吧,自己家装监控怪怪的,而且小区门口都有,我们这里的物业换了,听说新物业不错呢。”

江知意嗯了一声,“话是这么说,你出行还是要小心。”

“嗯。”岑清伊纳闷地说:“你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

“担心知了的老爹太敬业被人暗算。”

“……”岑清伊无言,宽慰道:“没事,你别担心了,多吃点。”不过岑清伊心里想的确实是得小心,那封信她得抓紧查查,不放心又嘱咐江知意各种小心,唠唠叨叨说了好一会,江知意都悉数接纳。

饭后,岑清伊去律所上班,江知意打车去医院了。

实习医生陈梦溪一见江知意立刻跑过来,“江医生,一大早有人给你送早餐,现在在你办公室。”

“患者?”

“不是。”陈梦溪八卦的小雷达biubiubiu,压低声音道,“长得挺帅的,是不是爱慕者啊?”

江知意推门愣了下,“你怎么在这?”

江杨上次见完江知意就被打入冷宫,耐不住性子来医院了。

注意到唇角的伤,江杨放下木质餐盒,眸光一沉,“怎么还受伤了?”

“不小心伤的。”

“她弄的吧?”

“不用你操心。”江知意推开餐盒,转身去拿衣挂上的白大褂,“我吃过早餐了,你拿走吧,我要上班了。”

江知意换好衣服,临出门前回头说了句,“我的事,你少管。”

江知意带着陈梦溪查房,江杨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会,眉头皱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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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风有点大,岑清伊从车上下来,一股邪风刮得迷了眼。

岑清伊揉眼睛的时候,一个小孩闹着扑过来,她下意识搀扶,包掉到了地上。

“诶,吹走了!”随后跟过来的母亲扬声道,岑清伊一回神,她夹在本子里的便签都被吹掉了,信封也被吹出好远。

小孩抓着岑清伊不放,孩子母亲便赶紧帮忙捡东西,“您看看,少没少什么,真是不好意思。”

岑清伊翻了下包,又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地面干干净净的,“应该是没丢。”

岑清伊回到办公室处理手头工作,有点犯困吃块奶糖提神,她顺手翻出包里的信封,这一翻不要紧,照片没了。

岑清伊将包翻了个底朝天,照片确实没了,她跑下楼沿着周围走了一圈,一无所获。

岑清伊站在车旁,无奈地叹口气,估计是掉地上被吹走了,这万一被谁看见可怎么办?她现在只能祈祷照片掉进下水道,或者被吹到看不见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