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意忙活一身汗,洗手出来,站在秦蓁面前,淡声道:“过了这个劲儿,你会感谢我。”
江知意抬手看看时间,一般Omega发热期的巅峰在抑制剂贴的控制下,怎么也得一个小时才能过了那个劲儿。
“等会给你助理打电话,让她过来接你。”江知意擦擦唇角的血,转身去厨房准备洗菜,客厅里唔唔声抗议,她听着聒噪将门关上。m.biqubao.com
江知意打开音乐放在厨台上,世界果然美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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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堵了会车,岑清伊翻翻她和江知意的聊天记录,上上下下滑了几个来回。
有的句子反反复复看几遍,看到江知意说她小唠叨,她嘴角扯出一丝笑,笑完又觉得自己很傻。
红灯倒计时,岑清伊忙放下手机,头一次觉得等绿灯的时间好像变短了。
江城市兴台区,属于老街区,从市中心开过去明显能感觉到周边的建筑越来越老旧,楼层也越来越矮。
何家所在的位置是江城市原来的老汽贸城区,冬天黑得早,店铺几乎全关。
昏暗的老路灯一闪一闪,岑清伊深一脚浅一脚往狭窄的巷口走。
一阵寒风穿过,吹得岑清伊打冷战,她裹紧衣服呼口气,白雾缭绕更显冷。
地面凹凸不平,垃圾随处可见,岑清伊一不小心踢了个空易拉罐,刺耳的声音传出很远。
这里安静的过分啊,岑清伊四处张望,透过窄窄的巷口终于看见何母口中所说的“何家小馆”的小牌子,夜里莹绿色大字歪歪扭扭瞅着有点渗人。
临出巷口,又是一阵寒风,裹挟着地面的垃圾吹过来,几张内方外圆的纸钱被风吹得贴着地面翻滚,其中一张贴到岑清伊的裤腿上了。
岑清伊抖了抖裤腿,纸钱向后飞去,这边是死人了?
岑清伊想着,听见前面突然传来沙哑的嗓音,“岑律师吗?”
“啊!”岑清伊应了声,“是我。”
“快进来暖和下。”何母连忙迎过来,岑清伊跺跺脚上的雪,呼了口气跟着何母往屋里走。
咣!岑清伊捂着脑袋倒退一步。
何母哎哟哎哟两声,“瞅瞅我,忘记提醒你了,我家这门有点矮。”边说边打量岑清伊,笑道:“你这孩子长得又俊又高。”
岑清伊揉揉嗡嗡的脑袋,何母倒杯热水,“磕疼了吧?”
“没事。”岑清伊笑了笑,接过水杯放到桌上,“阿姨,咱们先说正事吧。”
“噢噢。”刚坐下的何母立刻起身,岑清伊摆摆手,“阿姨您坐,不用紧张。”
何母捋顺耳边的碎发,长叹口气,还未开口泪花已在眼底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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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母好几天没见到儿子了,之前秦川和安歌带着她去了解情况也不让她见。
何母抹抹眼泪,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的手机,“这是我儿子的手机,现在没电关机了,之前还没关机,我翻了一下,无意中听见我儿子和别人打电话的声音。”
何母想说的其实是录音,岑清伊查看手机充电口,安卓手机几乎都通用的端口,“阿姨,您和叔叔的手机都是什么样的?”
阿姨知道岑清伊问的什么,摇摇头,“我和老伴的手机都是老式的。”
“那您的邻居……”
“基本没什么邻居了,”何母再度哽咽,抬手指指隔壁,“就隔壁楼一户人家,还不太方便。”
“恩,那您说说,您都听到什么了?”岑清伊开着录音,边问边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