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归思笑了下,温文有礼,“的确是说好。”
下一秒。
她的脸骤然扭曲。
“那我若是说‘死’,你也会去死吗!”
“为了裴雪枝去死!”
傅朝云没有回答。
池归思疯狂的脸上果然露出讥诮的表情,“不会……是吗?无论如何,你始终都是将自己放在第一位的,你是个自私的人!”
又仿佛是在庆祝自己的胜利,她彻彻底底的胜利。
“你对裴雪枝的喜欢也不过如此,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正爱着‘裴雪枝’的……”
傅朝云只静静看着对方表演。
面对这样的职责和宣誓,她脸上也没有愤怒,两张分明是除了好看之外截然不同的脸,但此时此刻,她冷静的姿态跟先前的裴雪枝却又说不出的相似。
原本她跟裴雪枝之间的感情就不需要用这些去证明。
她是理智的。
只是谈个恋爱,轮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吗?
况且在另一方不参与的情况下,就决定了彼此的生死,要活着的一无所知的背负今后的一切这点本身就说不上公平……
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
活着的余生却很漫长。
傅朝云实在不能理解对面那位的思路。
恰与她相反。
渣A是极致的扭曲和疯狂,她所有的行为都是她即时最真实的想法,也许最初也做了计划,但当情绪上头的时候,原定的计划又会被悉数推翻,只从情绪做出选择判断。
可以说,对方完全是她的相反面。
除去均喜欢着裴雪枝,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却又说不出地……
这些在国外“自由”惯了的人,当下也是无法无天。
不过现在是在国内。
哪怕当下是被如此多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但对方若是还想带着裴雪枝安稳得离开,再冲动的人都要保持三分理智,所以傅朝云并没有生命威胁的压迫感。
傅朝云稍作思索,认真道,“这种事情我无法一个人回答你。”
不能她当方面做决定,让另一人承担全部没有人能完全决定另一个人的余生,纵然她们是恋人、是伴侣。
池归思:“你不过是说得好听!”
知晓跟对方说不通,傅朝云索性也不再多费口舌,她淡淡瞥了眼直面自己的枪口。
“我报了警。”她直接亮明自己的底牌,“在只身闯入这里之前,在外面也留了不少布置,只要我今早六点没有消息,你也会被封锁,永远无法离开这个国度。”
“就凭这里的那些人能抓到我?”池归思显得十分不屑。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