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可佳。”列素如笑着起身,程家诺真是给自己好大一个烂摊子。
“令妹人缘甚佳,拍卖会后,她与箫笙
来往密切,你倒也不需太过担忧。”
列素如脚步一顿,回头诧异问道:“竟有这种事?”
“你别想太多,箫笙是茗微的贵宾上客,情理上,请客吃顿饭赔罪也是正常范围内。”
素兰交友确实广阔,她与箫笙相熟其实不意外,工作需要而已。
“丁博一,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男人有他这么八卦也算是极品。
丁博一一时被这话给呛住,“你莫忘了我们是做哪一行。”
列素如朝他挥挥手,“是,前辈,小生会誓死追随您的步伐!”
丁博一涨得满脸通红,“你……”列素如早已经不见人影。
她回到办公室时,朱影咚的一声跳出,将她吓了一跳。
“主编,据我多年星象专家的经验,你的桃花运已经到了。”朱影老神叨叨跟着她身后。
“胡扯!”她生命中唯一的一朵桃花,已经凋零,受不了这种刺激。
“铛铛铛铛……看!”朱影似变戏法似的,从背后递出一束紫罗兰。
“很漂亮。”列素如看了一眼,淡淡地说。
“主编,这是送给你的耶,你表现也太过于平淡了吧。”
列素如正在电脑上修改下星期的行程表,心不在焉道:“那要怎样。”
“哪,主编,我来帮你分析分析这个神秘送花人的心思,紫罗兰的花语呢,是永恒的美,还不止啊,紫罗兰还是拿破仑的幸运之花呢,拿破仑被称为紫罗兰之父,而且此花还是他与最爱的情人约瑟芬的定情之物,连拿破仑三世也与紫罗兰有着许多不解之缘哦……”
“据说这种花最适合送给淑女。”
列素如一顿,视线转到花上,喃喃道:“又是拿破仑。”
“拿来给我看看。”
她在花丛深处找到一张小卡片,轻轻地念出声来:“所有寂寞将走远,让它埋没在从前。”没有署名。
“什么意思啊。”朱影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只是恶作剧,但花本身无错,找个花瓶插起来吧。”列素如无心去追究这个中含义,失笑的将花递给朱影。
下班后,她未停留,提了礼物便打车去了高家。
高林泰还没有回来,崔丽珍正在指挥阿姨布置饭罩,看场面,今晚会有场盛宴。
“感冒也挺折磨人,看这脸儿,你怎么总学不会照顾自己。”崔丽珍心疼的让列素如坐下,去厨房给她剩了一碗汤。
列素如喝了一口,幸福的抹抹嘴,“妈,你煲的汤还是这么好喝。”
“我以后让欢姐给你送去。”崔丽珍显得很兴奋,马上接口说。
列素如一向心细如尘,第一次来高家她便知道,母亲过于寂寞,高林泰忙于事业,二人恐怕并无多少交流,素兰一向以事业为重,早出晚归,儿女大了不由人,她没有拒绝崔丽珍,“不麻烦就好了。”
“不麻烦不麻烦,对了,你公寓的钥匙给我一把,我有空帮你去收拾收拾。”
“不用了妈,我请了阿姨。”
“我有空就去,不影响的。”
列素如只好把备用钥匙给她,聊了一会才发现,始终只有她们二个人,于是问道:“阿启呢?”
崔丽珍按按额头,叹了口气,“估计在房间喝闷酒。”
列素如理解母亲的反应,同住一屋檐,列素如和高启是好是坏必然影响母亲与高林泰的关系,母亲在中间,两头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