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可不是么!程苏被当靶子打的那次她就什么也没听见。

虽然也可能是自己睡的太死了吧。

但是!她那小院确实隐秘!

深山老林的,凌月夕岂不是可以放心大胆的随便折腾了!

“衣冠禽兽啊……”眼中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胡紫苑一手捂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凌月夕,“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衣冠禽兽……

又扣了顶帽子,好、很好。

还有什么虎狼之词?

深深呼了口气,凌月夕没再争辩,像是放弃抵抗了似的,摆出一副“你随便说,我都接受”的样子。

“就这还不让你喝口汤!”苏成还在兴高采烈地往里添火,“简直禽兽不如!”

呵,禽兽不如……

“不止呢。”紧握的手指松了松,凌月夕忽然悠悠地念了一句。

只见她缓缓睁开眼,直视着正抿嘴偷乐的某人,邪魅地冷笑道:“我这个人穷凶极恶、丧尽天良,暴躁地时候能生吃了你……怕不怕?”

女人红唇轻扬,笑的勾魂夺魄,可眼里的寒光却如万箭齐发一样直射过来。

嘴角的笑容渐渐僵硬,苏成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冷彻心扉的寒意。

这种感觉就像被一条无形的巨蟒盯上了一样,甩不掉、逃不开,令人毛骨悚然。

猎物不吞入口中,誓不罢休。

“……哪有这么严重。”喉咙有些发紧,她咽了一小口唾沫,“这不是同你说着玩嘛……”

“没有啊。”凌月夕笑的很是温柔,郑重其事道:“我说真的呢。”

“……”

干笑了两声,苏成心里暗道不妙。

这反应似乎是给人逗急眼了啊……

看这笑里藏刀的表情,一眼就知道是图谋不轨!

手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苏成不由哆嗦了一下,赶紧转移话题,“咳,咱们不是在说唐禁嘛。我的意思是,紫苑既然那么喜欢她,你就放人一条生路吧。”

“不是放!”胡紫苑急忙插嘴,“是留下!”

“不行。”谈到正事,凌月夕又恢复了平日的神色,严肃道:“A级Alpha有多危险,还用我说么?”

“可唐禁是好人啊。”拢了拢那人额间的碎发,胡紫苑垂眸,眼里满是复杂,“如果了解红袖招,她一定不会伤害我们的。”

“她又不记得你。”凌月夕冷着脸,嗤笑了一声,“就算曾经是个好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还会一成不变?”

“刚刚不是还和睚眦串通好了抓你么?”

“世道都乱了啊紫苑,人心早就不可信了。”

一声叹息就像针一样,狠狠刺痛了胡紫苑。

也刺痛了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