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晴没说话,只是迅速绑上安全带,表示自己不会让出位置来。
温暮雨无奈,只能对文雪柔说:“你腿脚不舒服,还是坐后面吧。”
她都这么说了,文雪柔再多意见也只能憋肚子里,沉着脸转身。
温暮雨抓住文雪柔还没上车的空隙,压低声音问薛子晴这是要做什么。
“给你出出气。”薛子晴眼神示意。
温暮雨:“……”
温暮雨也懒得管,等文雪柔上车绑好安全带,就驱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她让薛子晴去借轮椅。
薛子晴还准备坐副驾驶上补觉等两人呢,听见这话,当即就问:“为什么?”
温暮雨面无表情地开口:“你弄的。”
要不是薛子晴喝醉酒,文雪柔也不会说要背她,更不会摔了扭到脚,那样的话她们也不至于要来医院。
薛子晴当即没话说了,认命地拉开车门去借轮椅。
温暮雨站了会儿,掏出手机,没一会儿就感觉一道阴影投下来,余光看见了文雪柔的身影。
不过对方没说话,她也懒得开口,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低头刷着新闻。
过了几分钟,文雪柔想到了个话题,刚要开口,薛子晴却回来了。
“轮椅来了。”
文雪柔只能收回到嘴边的话,闷闷不乐地坐上去。
温暮雨收起手机,见薛子晴傻傻站在一边没动静,眼神示意。
“又要我来推?”薛子晴指了指自己。
温暮雨点头,然后先一步走进医院。
谁叫薛子晴是罪魁祸首呢,这些事就由薛子晴来做再合适不过了。
文雪柔嫌弃地看向薛子晴,“我自己来就行了。”
有上次打石膏的经验,她对轮椅这东西用着还算顺手,艰难地推着轮椅,试图追上温暮雨。
薛子晴看文雪柔推了半天都上不去坡,又看温暮雨没有回来的意思,只能认命地走过去,抓住轮椅的把手,把人推上去。
她觉得自己不是在替温暮雨出气,而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挂号、排队、检查等一系列下来,需要忙的东西,温暮雨全让薛子晴去折腾,全程袖手旁观。
等离开的时候,薛子晴感觉自己只剩下一口气了,直接瘫软在副驾驶座上。
见状,温暮雨毫无同情心地说了句。
“缺乏运动。”
因为慢了一步再次被迫坐到后座的文雪柔听见这话,也跟着说了句:“缺乏运动。”
“大热天的,跑来跑去很累的哦。”薛子晴辩解,“你们站的站,坐的坐,当然不知道我这种跑来跑去的人有多辛苦。”
“歪理。”温暮雨嫌弃地收回目光,发动车子。
文雪柔紧跟着跟着说:“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