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吻得太逼真 空梦 3822 字 2024-10-10

《吻得太逼真》31

回去的时候,门口蹲了一个人,孙志行皱眉,问:“干嘛?”

霍怀策叹气,蹲著不动,说:“试试死缠烂打。”

孙志行站著不动,看著门。

霍怀策扒拉扒拉头发一阵子,说:“你知道的,不达目的我从来不罢休。”他从下往上看孙志行,眼睛湛亮认真。

孙志行拉拉西装裤,蹲下去跟他平视,说:“你不像放不开的人,我们之前已说好,别让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你把我当朋友麽?”霍怀策苦笑。

“你有把我当朋友麽

?”孙志行反问。

霍怀策叹息,垂著眼说:“志行,我是真後悔了,你也是知道,知道我们这个年纪的男人所干的这些破事,我天天在风月场所应酬,忍著忍著偶尔也会忍不住,说出来你也不喜欢听,但你知道我一直爱的是你,你也不是圣人,很多毛病我都忍著你,将心比心,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

孙志行微微一笑,“我有很多毛病,但你应该清楚,我最大的毛病是不能原谅背叛者,当初我跟你说好,你也答应。”

霍怀策还想说什麽,门被打开,门口探出一个头,一个美貌的看不出年纪的妇人细声细气地问:“行行,你掉东西了?”

孙志行笑,站了起来,“妈妈。”他叫老太太的时候语气总是带著一股宠腻,两字让他叫得柔转百回。

老太太听著笑眯了眼,打开门,细声细气告状:“行行啊,我看见坏人了,他来按我们家门铃,太吓人了……啊,坏人……”老太太眼一扫墙角,看见坏人,忙躲到儿子身後。

霍怀策瞠目结舌,结巴:“她……她……她……”

他“她”个没玩,老太太眼晴闪著水光,仗著儿子在不怕,勇敢探出身,依旧告状:“行行,他就是那个亲人家小嘴儿的坏蛋,大坏蛋……”

孙志行禁不住脸抽搐,这事真td太巧合,霍怀策这种马,发春不也注意场合,老太太难得出次门都给撞见,这下好了,如果让他妈知道他曾跟这种人交往过,老太太还不得沈醉在他以前一直在受迫害的幻想中?

於是他当机立断,“没事请你走吧。”他顺手把老太太推进门内要关门了。

霍怀策猛地起身,张嘴就是:“妈……”

此字一出,当下,三人齐齐愣然,尤其老太太眼睛瞪得都要出来了,神情更是像马上就要哭出来,小模样别提有多可怜了。

她怯生生看儿子,眼泪藏在眼睛里就差没掉下来了,她说:“行行,太可怕了,我听到坏人叫我妈了,我没有这麽样的儿子,我只生过你一个乖孩子……”她太委屈了,生怕儿子真的以为她还生了一个坏蛋。

孙志行无奈,哄他妈:“没有,你听错了,你进去,我把坏人赶走。”

电梯门这时叮咚一响,走出一个俊美男子,一见老太太的样大惊:“婶婶,怎麽了,谁欺负你了?”俨然贵公子的男人一派的气急败坏冲到了老太太身边。

老太太见著亲爱的侄子,纤纤玉指一指,告状:“意意,坏人……”

孙志意看著老太太眼里还挂著的泪珠,心急火燎,连人也没看仔细,一个拳头就向那个位置的人打了过去。

《吻得太逼真》32

孙志意手脚功夫很强,基本上把人打倒在地还用脚踹了几脚才稍稍歇了口气,老太太睁著眼,望著侄子,跟儿子说:“打架不太好……”

又想护短,所以想眼不见为净逃之夭夭当没看见就会非常的好,所以她打算拉著她的俩个孩子进屋,要打电话告诉保安,有坏人,抓下楼去。

门还没关上,霍怀策就爬起来,颤抖著脸,说:“是你……”

孙志行冷嘲般站旁边,孙志意疑惑:“你哪个猪头,认识老子?”他出过专辑还出个诗集,不大不少是个名人,所以有人认识他从来不奇怪。

“方大伟的饼头……”霍怀策咧著嘴,嘴边还有血,“你他妈是谁?”被打得满肚子的火,满身狼狈,风流败尽。

老太太急著拉他们进门消灭证据,证明人不是他们家打的,可是孙志意瞄瞄他,再看看冷嘲的孙志行,恍然大悟:“啊,你就是那个花花公子……”

终於逮到堂哥痛脚,放肆嘲笑:“啊,哥,你眼光真不怎麽样,这种货色你也看得上……”他哈哈大笑,挽著不明所以的老太太进屋:“婶婶,咱们进屋,跳梁小丑,不足挂齿。”

被莫明痛扁的顿的霍怀策此时正在深呼吸,问:“他是你弟?”

孙志行冷漠地点下头,对他说:“如果不清楚,我再说一次,我跟你再无可能,不要再来找我。”说完再没有多看一眼,关上了门。

霍怀策站在门口,伫立不动,眼睛也是漠然的,只是嘴角的苦涩出卖了他。

孙志行的决然,他不是没想过,如今这样,真是自讨苦吃了吧?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老俗话了,这世上没有後悔药吃的。

可是,还是不甘心啊不甘心,想试试,就如同守著一个人的时候想试试别的人滋味,不爱就是想尝鲜;如今,又因为不甘心,又想把自己再困住在那个圈圈里,因为里面还有一些别的人无法给予他的幸福。

人心啊,真是莫测,明知後悔,却还是干了下去,人生,就是这样折腾的。

霍怀策接著电梯门的时候在想,其实,我以为他还是会回头的,我在侥幸,他找不到更好的人,我会有回头的机会的。

这种阴暗的想法终於在脑子里堂皇出现,可惜,却是到了山穷水尽前无路时才跳出来了,却有落井下石之感。

霍怀策颓丧的倚在电梯墙上,看著头顶的灯光,莫明的空虚,以为有资本挥霍,到头来还是不能掌握,孙志行稍微软点,他想他们这一次就能好好走下去了,因为他已经完全明白岔路并不是他想一直走下去的,那些多出来的沿路风景他并不是想一直欣赏下去,他只是偶被花迷,偏离了原本的路。

可孙志行的路,他中途退出,现在,那个人不给他走回去的机会了。

我是真爱他,他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

孙志行进了门,老太太睁著大眼看他,想问话却又不敢问,只好拿眼不断瞟著儿子。

孙志行叹气,说:“都是过去了的事,我跟他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