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太逼真》6
霍怀策出席了一个孙志行业内的晚宴,孙志行看到他的时候眼里稍有一点错愣,尔後就微笑起来,点头说:“好久不见。”
这句好久不见生生像石头一样打在他心里,前段时间还会亲吻拥抱的情人如今却像另一条路上的人隔著一段很大的距离跟他生疏有礼。
孙志行逛了几圈就离去了,霍怀策想追他而去,可是旁边还有个重要的人物正在跟他敬酒,他只好用眼角余光看著他用从容不迫的脚步往外走……往外走……
有时候霍怀策想,让孙志行离开,真是身不由已……那样追求完美的一个人,在他自己的范围里毫不对世俗退步,有时候为难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爱他却在世俗打滚的人。
满嘴的苦涩,对面那个跟他一样玩得很疯的老总说:“今天夜魅狂欢夜,等会去不?”
“去。”霍怀策微微一笑,跟他的酒杯碰了怀。
孙志行回去地有点晚了,大厦门外的保安坐在大厅里打著瞌睡,他进去的时候也没发现,只不过在按电梯的时候,有个人在叫:“孙先生。”
他回头,见到是雷天响,仔细一看还是个挺精神的小夥,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二三这样子,看那眼神也知道这是个敦厚的人,他微笑著说:“谢谢你这几天抽时间陪我母亲逛街,非常感谢,打扰你了。”其实他早已打电话跟这个人道过谢,因为赶图的原因他没有时间陪老太太,反倒老太太像见著活雷峰一样的扯著雷天响作陪。
“没有,孙先生客气了。”雷天响憨厚一笑,倒没第一次见面时的慌乱,“大娘也没多麻烦我,我只不过帮她拎拎袋子什麽的,反倒让大娘买了不少吃的给我,让她破费了。”其实孙老太太不止买了一大堆吃的给他,上了街见著雷天响合适的就要买给他,让雷天响给拒绝了老太太才撇著嘴不高兴地没买了。
雷天响说完了就沈默了,眼睛往电梯看著,见孙志行没按钮赶紧上去按了他的楼层。
孙志行跟他道谢,在电梯门开的时候跟他说:“如果明天有空,上来吃顿便饭可以吗?家母想跟你致谢。”
设计图已经赶完,也交给工程部审核完毕,他有个三天的假期,有时间陪老太太了,也有时间好好谢眼前这个看著敦厚老实的人了。
雷天响摸摸自己的脑袋,咧嘴一笑:“好。”
回到家的时候孙志行放轻了脚步,老太太是习惯早睡的人,一到晚上九点就瞌睡,原本要等他回家,被他打电话给劝去睡了。
他洗完澡回到卧室时打开了笔记本,倒了杯酒,喝了一口,揉揉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次的图赶得他筋疲力尽,半个月全神贯注的身体在此刻才真正放松下来。
他看著这几天的资讯,手下意识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这时放在小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这麽晚?会是谁?孙志行漫不经心地想,拿过了手机,一看,却是霍怀策的号码……他皱了皱眉,他的号码早换了,不过稍一打听也可以在公司有关部门知道他的号码,霍怀策不难做到。
但是,他打他的电话干嘛?叙旧?都已分手,他不像那麽不干脆的人。
手机还是在嗡嗡地震动,孙志行有一点烦燥,好不容易有一个轻松点的晚上,这个好久不见的人还要给他来添堵。
不过就算他烦燥他还是打开了手机,“孙志行。”他报著自己的姓名。
“呵呵……”那边的男人浑浊地笑,一听就知道喝多了。
“有什麽事?”孙志行冷静地问道。
“志行,志行……”那边的男人连连叫著他的名字。
“没事我就挂了。”孙志行不想跟酒鬼打交道,他没义务再陪这个人浪费时间。
“别挂,别挂,嘘……别挂……”那边的醉鬼嘘声著哀求,“别挂,我只是想跟你说我想你……”
话还没落音,“嗡”的一声,信号断了。
孙志行挂了电话,扯了下嘴角笑了一下,随即把手机关了机,再度把视线拉回笔记本上。
往事不可追,旧情不可叙,会让自己厌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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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得太逼真》7
很多人认为都认为孙志行是完美主义者,连旧情人霍怀策都死死的认为如此。
孙志行自己并不认为,他只是觉得事情有所为有所不为,就如霍怀策,他爱他的脸蛋,爱他的身体,爱他的某些地方表现出来的魅力,但他
不会爱他的滥情。
前者让他和霍怀策在一起,後者让他跟他不在一起,很简单的事情,人总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舍弃自己不要的,谁也舍不得委屈自己。
孙志行更甚如此。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是要什麽的人,如果得不到,宁肯孤老终身也不委屈自己,他冷酷独断,还披著温和优雅的外表,他远没有自己表面表现出来的纯良,他知道用什麽手段来保护自己,把世俗蔽撤在外,遗世独立在心中,不让人觑知。
他其实跟世人无甚区别,只不过他多了份果敢,远不如别人拖泥带水浪费大好的时间。
他也知道雷天响看向他的眼光里有倾慕,就如他知道霍怀策会在往後甚至以後很长一段时间里不会舍得他一样,他深知每个人内心的欲望,而他会视自己的需求情况而决定配合与否。
老太太在厨房弄了半天,他在沙发上看杂志,她偶尔跑过来,小碟上放一点菜肴问他:“淡还是咸?”
孙志行品尝说完评语,她即刻去往厨房按他的意愿行事,完全不理会其实这餐其实是来招待客人的,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的愿意为第一,别的,排後边去,或者连名次都没有。
她实在是个太可爱的老太太,有时候孙志行都想,或许正因为这世上再也找不到这样纯粹的女人,父亲才会几十年如一日对她忠心耿耿,而他也因此变为同志,成为一个挑剔至极的同性恋。
雷天响按时而来,还客气地提了几斤水果作为礼物。
孙志行微笑,跟他道谢,礼貌地寒暄,老太太见他来了,笑眯眯打招呼:“小雷同志来了,快坐快坐,菜就好了……”还把一把她早先剥好的瓜子仁在了他手中,“我早剥好了的,就等你来吃了……”
雷天响握著手,傻呵呵地坐一旁笑,忙说谢谢大娘。
老太太去了厨房,孙志行并不热络但也不显冷淡跟他攀谈,雷天响偶尔答几句,话也不多说,怕多说多错,眼前的这个人看似礼貌好相处,但细细一琢磨,却发现离人远不止千里之外,雷天响不蠢,甚至可以说他是非常聪明的一个人,他在跟孙志行跟他打电话为孙老太太的事跟他道谢的时候他就知晓了,孙志行这个人,并没有真正拿他当回事,只不过视他於芸芸众生中他遇到的每个普通人一样的客气。
他不敢拿乔,明知孙志行没拿他当回事,他也不想让孙志行对他有有恶劣感觉的情绪……他不太懂自己为什麽要这麽想,似乎在见到这个人惊豔的第一秒起,他似乎就想不让这个人讨厌自己……
完全的下意识,他遵循了自己的本能,也正因为这个第一次见面就让他心有异端的男人,他每次都心甘情愿把不多的时间陪孙老太太去熟悉这个让她感到陌生难解又害怕的城市而换来这个男人每次跟他短短的几分锺的道谢时间。
一见锺情,不过如此,这让最终体会到自己情绪并完全弄明白了的雷天响有一丝苦涩。
生平第一次识爱恋滋味,碰上的是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却又是那麽一个如此与众不同的男人,温柔又冷酷,看似有情却是真正的无情之人。
连雷天响从不在意的人与人之间的地位都如此的清晰了起来,这个人,无论是当朋友还是别的什麽,他都不在他的范围之内。
雷天响想,干完这个月,得换个工作了,他嚼著口里的瓜子仁,冷静又冷酷地想。
他有点不太像他自己了。
《吻的太逼真》8
吃完饭,孙志行客气地送他出门。
老太太把一包包打包的菜放他手里,就因他夸她的菜好吃,她中途就又去厨房做了一堆,让雷天响带回去。
他下了电梯,同事小来就叫:“雷哥,你哪去了?手机也打不通,你妈说叫回去。”
雷天响道了谢,往家里赶,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他妈,钻进了他的小卧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雷母才说:“今天你生日,不是请了假吗?怎麽这个时候才回来?手机也打不通……”
雷天响嘿嘿一笑,不在意雷母的抱怨。
“不过你带回来的菜还真是好菜,去大酒店买的?我会做,你干嘛花这个冤枉钱……”雷母欣喜却又为花了钱忍不住抱怨。
雷天响没解释,弟弟跟妹妹也回来了,对著桌子一大桌摆都摆不下的菜惊喜连连,雷天鸣发现还有他喜欢的大龙虾,红通通的一大盆在那看得让人就想吞口水,不禁嚎叫著说:“哥,你为什麽不天天生日?”
雷佳佳早已伸手把菜放进了自己口里,呜咽著点头,说话的工夫都没了。
雷天鸣跟雷佳佳是双胞胎,两人都是大学生,学校都是在本城,是寄宿偶尔回家住,例如像生日这种日子他们都是会回家的。
雷父也是个沈默敦厚的汉子,是个建筑工人,有个不大不少的建筑队,平时就在工地里热火朝天的干,回了家就是休息,不怎麽爱说话。
雷天响拍了雷天鸣的头:“多吃点。”
“唉呀,你哥还没动筷呢,吃嘛吃,赶快放下你们的脏手……”雷母
出来一看,脸凶横了起来:“还吃,打断你们的手……”
雷天响笑看著他们,坐他爸旁边,抽了根烟递过去,问著他工地的事。
老太太看电视,里面的小男女正陷入热恋,深情款款不嫌肉麻说我爱你我爱你没了你我就不能活。
老太太看到这里就想起儿子,咱家行行不是有男朋友的吗?以前就听他说过的啊?可是怎麽来这麽长时间都没见啊?
想了想也没想出什麽门道,迷惑了一阵,就找孙志行细声细气问:“行行啊,你男朋友在哪啊?要不要请他到家里来吃饭啊?”
孙志行把她递过来的桔子放到口中,转著手中的笔,说:“以前有,现在分了。”
“分了?”老太太呆呆的,老半晌“哦”了一声。
回客厅继续里电视,里面小男女还在热恋呢,两人甜蜜蜜地去见父母了……老太太不得了,受不住了,跑回儿子的书房兼卧室问:“行行啊,你什麽时候谈恋爱啊?”
孙志行把埋在图纸里的头抬起来,稍带疑惑地“嗯”了一声。
老太太眨巴著她骨碌碌的眼睛,说:“年轻人都要谈恋爱的。”可不是嘛,电视里的人不是谈恋爱就是结婚,全都这样,他们家行行也不能例外啊。
孙志行看她。
老太太说:“然後就要带朋友见父母,我就要拿漂亮的果盘装东西招待,还要准备好菜,我还得把衣服准备好,要不太没礼貌了……”
孙志行哭笑不得,老太太一脸的期待看著他,好似就等著他带男朋友回来让她好付诸行动了。
《吻的太逼真》9
孙志行的车被人堵了,在公司出口那。
一辆黑色benz横在他的前头,看著那辆熟悉的车子,他按了几声喇叭,那车里出来了个人,向他走来。
他把车窗摇下,对走过来的霍怀策说:“有事吗?”
霍怀策说:“抱歉,”他说得很诚恳,深遂的眼睛专注地盯住他:“大伟生日,你去吗?”
方大伟生日?他自己本人都没来请他,霍怀策来说什麽?
孙志行笑了笑,说:“可能去不了,抱歉。”他本是有礼貌的人,捡破烂的大娘他都愿意点头微笑拉一把,何况面对此前英俊迷人的男人?他更不愿失了风度。
霍怀策退了步,对他又说:“抱歉。”然後离开。
他的主动,本是示弱,两次的行为都被孙志行很礼貌地无形地打了回来,他感到挫败,有些难堪,更觉得有太多的难受。
上了车,他迅速地退了开,往前头驶去,又忍不住後视镜看了去,孙志行的车往他的反方向开去,车子敏捷地消失在他眼睛里,一如他的人一样,告诉你,我的规范就在这里,你要在里面还是出去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要出去,好,告诉过你,只有一次机会,你不要回头,我也不会回头。
残酷又从容,多情又无情,这就是孙志行。
孙志行上电梯时,又是雷天响按的钮,他进去的时候看著雷天响微微一笑,以示感谢。
雷天响用手耙拉了下头发,也笑笑,电梯门一关,那张老实人的脸消失在了面前。
那确实不是张迷人的脸,不难看,但也说不上好看,孙志行对於漂亮美好的东西有偏爱,雷天响这种人一向他是不会真正纳入自己的接受范围的。
雷天响看他的眼睛里有亮度有热度,那代表什麽,他很清楚,但他只会站在远距离外知晓,永远都不会靠近他有所表示。
他进了屋,老太太正在欢快地把菜从厨房转移到餐桌上,她穿著一条紫色的裙子,上面有绣著清纯的百合花,跟老太太的眼睛一样漂亮明净。
见他回来,老太太跑过来把拖鞋放到他跟前,说:“行行,回来了,马上就要吃饭了。”
孙志行每次下班都会打电话,告诉老太太他到家的时间,而老太太每次见他回来都会说同一句:“行行,回来了,马上就要吃饭了。”
她快六十岁了,还像以前一样,父亲回来,她会说:“亲爱的,回来了,马上就要吃饭了。”
深爱的丈夫去了,如今她的话只能对他唯一的儿子说了,还好她的身体很好,还能这样跟他说很长一辈时间。
孙志行想,这辈子,大概就他的母亲不会让他失望了。
而霍怀策,他原本想有一生,他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但是,他的花心比他想象中更不受控制,他以为就算这样至少也得四五年才会出轨,没想到刚到三年就捺不住了。
孙志行感到挫败,不为霍怀策,为自己,没想到,只三年,费心维持的感情就只三年,他为了两人世界,连孤单的母亲都没有接来。
谁说不会难过伤心?短短时间里,失去爱的人,谁不会难过伤心。
只是不想让自己难看罢了。
《吻的太逼真》10
雷天响回去,雷母易桂芳问:“工作好好的,怎麽要换啊?”
家里的收入雷天响是占一大部份的,每个月的工资
他都给易桂芳,好供弟妹上学跟家用。
“换个地方,”雷天响把咸菜从冰箱里拿出来,就著冷馒头咬了一口,“我跟二狗子他们一起凑凑想办个店,修理车什麽的,我在部队干过这个,我出技术股。”
这事雷天响琢磨了好几次,车厂的事肯定是头几个月不可能有钱的,本来有固定工资给家里是最好,不过……他多打几分工就是,钱总是能赚到的。
“妈,这钱你拿著。”雷天响想起易桂芳这个月还要去医院领药,把刚领到的兼职的钱也拿了出来。
易桂芳接过钱的手有点迟缓,尔後才说:“二狗子他们肯你参一个吗?你又没钱……”他的钱都交给家里了,家里也实在是没什麽钱的,基本上都是收支平衡。
“没事,妈,”雷天响把最後一口冷馒头塞口里,拍拍手把咸菜碟子拿起放进冰箱说:“这事我自己看著办,你别操心。”
易桂芳看他一眼,儿子除了睡觉几个小时在家外,很少见他著家,她其实是知道他除了那个保安的工作外还兼了几分工,家里她有病,另一半他爸爸的身体也不是太好了,麻麻烦烦的也要定期上医院,还有弟妹要上学,要钱的地方实在太多,而雷天响也是为了这个才从部队退的伍,要不,这个能吃苦耐劳从没有怨言的孩子在部队肯定前途无量吧。
雷天响看著易桂芳有点沈重地走进了她的房间,喝了口白开水,盯著自己粗糙的大手,有点黑的皮肤上面厚厚的老茧,这都是干活干出来的,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长大的,别人玩玩具撒骄的年龄他要背著弟弟抱著妹妹帮易桂芳带著他们,再长大点,有了空闲就要去父亲的工地帮把手或帮家里干活,别的小孩有多得不得了的课外活动跟学习,他是没钱也没时间学别的东西……
再想想孙志行,那个男人是个发光体,一看就知道出身良好,脸很白,鼻子很挺,眼晴不笑就很冷,长得很俊美,手很长很细致,他的衣服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他的家很讲究,连灯光都细致到精美绝伦,他看似温和却跟人保持著礼貌的距离,他感谢他对孙老太太的帮助,但会维持著距离感,他不允许他更近一步的亲近,例如朋友。
连当朋友都不行?这不仅是云泥之别,雷天响闷不吭声地坐在椅子里,脸一板一板的没有神情,看著自己的手入了痴,那上面,还有那个其实说起来不怎麽样的男人的影像。
他还是一个男人,同样性别的男人。
但自己的心,却第一次为这样的一个人,同样性别的一个男人动了,所以,逼得他不得不往他怕方向靠近。
他舍不得放弃。
不试过,他不甘心。
s:完了。。这个故事。。。。完全跟文案不相同了。。汗。。。
唉。。今天被震感了。。。希望地震波及地区的大家平安。。安心。。安全。。。。
《吻的太逼真》11
孙志行得了空就会陪老太太逛逛商场买买她喜欢的绣花的衣裳镶花边的裙子,老太太喜欢猫,他也去买了一只,纯白,眼神诡异,无端的他觉得它跟老太太合得来,重金买下,果然一回来老太太高兴得连电视都不看了,就陪著它玩。
猫估计也很喜欢这老太太,不到一天,居然老老实实躺老太太腿上乖乖地“喵喵”,让被猫爪把手抓了几道痕的孙志行有一点小郁闷。
不过,很快这点小郁闷被能全心全力工作的舒适感给冲没了,老太太再也不会在他工作的时候端著她烘烤两小时的点心请他吃了。
真好。
孙志行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比当初跟霍怀策同居时的磨和更容易解决,要知道为了他这工作起来六亲不认的态度,霍怀策不止一次掀了他的工作台。
雷天响也不再出现在生活中了,孙志行不动声色的行动让老太太无瑕想起那个老实人,儿子的陪伴跟新夥伴的来临,已经把她要求不多的空间全部占领了。
孙志行对他的所作所为有一种镇定自若的满意,他的生活完全被他控制,不会偏离主道,也不会被外部骚扰,一切尽在掌握。
他看似是个温和无害的群体动物,但是,他是一只披著人皮的孤傲的狼,有棱有角还不允许自己被磨破,永远都站在自己的角落里看著人生百态,清醒地参与其中。
霍怀策曾这样说过他,孙志行不得不承认,他爱霍怀策的那份敏锐,很可惜,这麽个男人不能与他长久。
他知道自己的准则很要不得,太过苛刻,太没人性化,但是,他无意改之。
而时间,不会磨破他的棱角的,这点怕是让霍怀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