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此窄小的密闭空间,池月杉都不知道自己其实给了奚昼梦很充足的安全感。
奚昼梦:“你在生什么气?”
“我弄你太过分了?”
明明是池月杉站得高被抱着,却仍然有一种被奚昼梦狠狠抚慰的感觉。
奚昼梦的手抚着池月杉已经及肩的发,她叹了口气:“可是你明明说没关系的。”
池月杉:“那时候的话能信吗?”
其实每次和奚昼梦在一块池月杉都很难理智,那种翻腾的快感简直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上瘾。
心无外物,身体嵌合,肌肤交叠的亲密感是很难让人不心神摇曳的。
就算回忆也会心里颤颤,羞耻地咬住嘴唇,又去想下一次。
奚昼梦本身就是一个魅力满点的人,通过其他人的反应也能看得出来。
她天生具备领袖气质,即便池月杉没和奚昼梦一起去初世纪,但过去影响未来,奚昼梦知道了想知道的东西,也没让未来发生变化,就足以证明她的能力。
她总是在段时间能分析利害,却又让人觉得这不值一提。
外在的魅力也足以蛊惑刚入学的池月杉,卡在情敌之位置也能恍神。
更别提现在的完全的标记。
那种时候的奚昼梦,只有我能看到,她的喘息,她的温度,她揉我的力度。
但那句爱是真的吗?
这个人的奢靡无度给人一种虚晃的大方感,但在这方面却又很吝啬。
因为她没得到过,所以无从开口,连假装都不屑。
喜欢这个词其实奚昼梦说过很多,轻浮的,玩笑的,揶揄的。
郑重的都落在了池月杉这里。
唯独爱显得万中无一,池月杉甚至以为奚昼梦会在结婚的时候借着誓词说出来。
怎么有人从前从未得到过爱,后来追寻爱,现在有人爱她,她依然很难被覆盖呢。
奚昼梦靠在门后,她拉着池月杉的手盯着池月杉的眼神,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明白了池月杉在说什么。
“当然能。”
她的金发扎在脑后,露出一张脸型都让人嫉愤的脸。这个角度更是犯规,抬眼几乎漾满了深情。
奚昼梦:“我问你还能不能行,你说可以。”
她嗤了一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你说我没本事干烂你就只能这样突袭了。”
池月杉下意识地去捂她的嘴,却被奚昼梦抓住手,按在了她的脸上。
奚昼梦:“你还说我去了趟初世纪越来越不能耐了。”
池月杉悲愤欲绝:“我哪有!”
奚昼梦:“是,我是没办法让你这里再揣一个,但这不是好事吗?”
她俩其实没怎么深入地聊过这个问题。一是因为池月杉刚生完孩子,二是奚昼梦本身真的很不喜欢孩子。
偏偏最喜欢孩子的和最不喜欢孩子的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