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席霜进入机甲舱的一瞬间,闻星火启动机甲,排山倒海滚烫能量喷涌而出,在暴雨里竟然也不会浇灭,宛如陨石落地,溅起了无限的火光。
席霜:“闻星火你神经病啊,开大不能先说一声,我的机甲都要你烧焦了。”
她嘟嘟囔囔,一边应付不断撞上来的生物,又看了眼的舱外的环境,不由得担心起奚昼梦。
“昼梦和月杉什么情况啊?”
可惜那俩一个是个哑巴,一个是对杀虫族执念深重的表妹。
在这种情况下压根没人搭理她。
虫族带来的虫潮密密麻麻,仿佛是突然降落,从低级到中级的虫族几乎都倾巢而出。
闻星火抿着嘴,操作着机甲寻找合适的落脚点。
盛阳葵被她抱在怀里,她红着眼看着舱外发疯死的异形生物。
虫族历经年前一直在进化,星系的学者也一直在更新它们的变化。
但这样的东西繁衍能力太强,一个休眠期就能恢复到从前满血的状态不说,还能自己完成进化。
盛阳葵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哪怕现在她的意识属于自己,她也很难不回忆起从前被这种东西支配的痛苦。
俯在历代女王身上的虫王一直在号令四散的虫族,她的目的一直是清除人类。
盛阳葵不知道从前继位被夺走意识的女王们是怎么死去的。
是在日复一日的脑波折磨里走向绝望的吗?
但人的躯壳死去,属于人类大脑的脑电波消失,意味着虫王也没办法再寄生。
就算它有人类的智慧,也没办法变成人类的模样。
它的躯壳在哪里,为什么能一直繁衍下去呢?
上辈子盛阳葵努力过了,她在日日夜夜的煎熬里就得出规律。
就算是虫族的意识,入侵之后也不可能长期保持不休眠的状态。
但因为是虫族,所以它的休眠短暂又频繁。可能是说一句话的时间,可能是喝一口水的时间。
人类躯壳的睡眠是虫王意识更为活跃的时候。
盛阳葵甚至能共感到对方族群陌生的对话,它在召唤,在等待,又在寻找下一个躯体。
要怎么样才能让人知道我的异常呢?
女王没有什么社交,也没有什么非要出现的场合。
一年到头,也就是前线军官的嘉奖需要女王亲自莅临。
虫潮又要提前了,寄生的虫王不满足一年轮一年轮的蛰伏,总会有零星的虫族队伍在休眠期出现在星际里。
在荒芜的星球寻找,攻击发达的星球。
被炮轰也无所谓,虫子又懂什么是痛呢?
闻星火就是在这么一次次的远征斩杀虫族和抓捕星际劫匪和特大案犯。
她的名声远扬,盛阳葵每一次听到她的名字都只能在一周一播的晨间新闻。
闻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