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除非新的神裁者出现杀了她。
但几乎没这个可能。
神裁者到底有什么好的?
不过是继承几年王位的工具人,最痛快的是神裁者的下一任普通女王。
但奚昼梦偏不让人得意,也不会有下一任。
偏偏主城中心那几天恰逢情人节,屋里屋外全是夸张的广告。
led屏幕也都是各种巧克力口红盛大的约会。
街头也有无所顾忌接吻和拥抱的恋人。
奚昼梦撑着新伞站在路边,难免被如此有人气的氛围笼罩。
她的年纪也不到二十岁,又怎么不会期待被爱。
可这个念头才冒出一缕,她就自嘲地摇了摇头。
“算了。”
“怎么可能呢。”
如今又是一场瓢泼大雨,时间变了好像又没变,奚昼梦还是二十岁。
她抱着池月杉,听着池月杉在这种情况的絮絮叨叨,又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来。
“天赐的救世主。”
“能换来一个天赐的宝物吗?”
她抱着池月杉钻进密林,躲开比虫族先四散开的虫辐射,撞进了一个干燥的山洞。
池月杉被小心翼翼地放到一边,但奚昼梦还是不肯松开捂着她眼的手。
池月杉都没感觉到风雨了。
她喂了一声:“干嘛?这什么地方啊,你身体好点了吗?我感觉你身体好烫。”
“你还很难受是不是,搞得我也好难受哦。”
她和奚昼梦的说话的时候其实很嗲。
奚昼梦都不好意思戳破,生怕池月杉恼羞成怒咬她一口。
“池月杉。”
奚昼梦喊了池月杉一声。
池月杉伸手去摸奚昼梦,发现对方居然是单膝跪着的。
“怎么了?”
她们之间其实互相几乎连名带姓地喊。
但一个名字通常能喊出许多不同情绪。
这一刻,奚昼梦郑重得让池月杉慌张。
“你不会出事了吧?”
“刚才我就感觉不对劲,你不是说你不会有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