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昼梦套上外套,一边垂眼挑今天要戴的首饰。
大小姐的首饰就算从简也没简到哪里去,依然可以让人眼花缭乱。
池月杉:“靠!!就剩十分钟了啊!!你为什么不叫我??”
奚昼梦戴上了池月杉给自己做的手链,一边戴了一枚绿宝石尾戒。
“你睡得那么香,人家心疼你啊。”
池月杉又砸了一个枕头,她气哄哄地下床,刚要蹦下去人就一歪。
奚昼梦把她抱了个满怀,她哎呀一声:“急什么,迟到扣分都是整组一起扣的,再挣呗。”
池月杉简直没力气骂她。
世界上怎么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一个人拖累一个队伍真的不怕被骂死吗?
“你撒手,我要穿衣服!”
池月杉企图挣扎,奚昼梦摇头:“我帮你吧。”
她的花枝招展在实训的时候也不会落下半分,气得池月杉牙痒痒。
真想看她来不及打扮的样子!
可恶。
不能心疼!!!
“穿这件吧,伸手。”
“害羞什么,我没摸过这里吗?”
“捂什么,药都是我给你涂的。”
“真可爱啊,早上好。”
池月杉脸都要爆炸了,她在心里对其他几个人倒了几百声歉。
泪眼汪汪地让奚昼梦闭嘴。
怎么有人要和自己嗦过的地方打招呼的啊!神经病!!!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闻星火也刚起呢。”
奚昼梦给池月杉系上鞋带,一边打开门,早上alpha还要调适机甲,本来她以为会是闻星火先来。
没想到最先出门的是凌熏,但她明显看着就精神不佳,像是没睡醒。
到集中厅的时候池月杉见到了昏昏沉沉的席霜和打着哈欠的闻星火还有眯着眼的盛阳葵。
是凌熏在领实训登记表。
全场最神清气爽的居然是奚昼梦。
如果人瑟的时候有尾巴,她可能晃得过分。
“唉哟这不是我们星火吗?没睡好啊?发生什么?”
池月杉:你问得好猥琐。
“席霜,你半夜手冲吗这么困?”
席霜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愤愤地反驳:“我是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