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出息哦,但奚昼梦更没出息的,也没关系吧?
但池月杉从来没去想过奚昼梦会出意外。
毕竟这家伙好吃好喝,每个星期都要去做三次spa,连那个地方都要保养。
在养生方面比池月杉不要优越太多。
不酗酒不爱抽烟,就是喜欢喝奶,但也不长痘。
虽然很懒,但在床上也没那么不想动弹。
很好啊。
就是,怎么会这样呢?
之前池月杉也见过奚昼梦难受的表情,她也在事后问过奚昼梦的感受。
对方那种时候就好像比池月杉大好多好多,眼眸都带着包容。
不过转身即逝,又要恶劣地掐池月杉的屁股,然后前后滑去,用满手的滑腻嘲笑池月杉的淋漓。
哼,她自己不也是。
现在时钟的指针已经转过十二点,红萨也去休息了,门口偶尔有女仆走过,但步履不重。
奚昼梦躺在床上,长发披在真丝的绿枕套,池月杉这才蓦然地发现对方头发根部的金发已经长出了一点。
这人为什么要染头发啊。
而且每天都染,不知道的还以为房间里多出来的金毛是什么情人的。
神经病。
而且连闻学姐这种和她一起长大的人不知道她真的毛色。
金发又不难看。
奚理大哥金发浮夸了点吧,但奚昼梦金发?
池月杉洗完澡躺倒了床上,她很希望奚昼梦醒过来,又钻进了对方的被子,就这么盯着奚昼梦看。
她以前是什么样儿呢?
有现在好看吗?
听起来总是很难过。
可以判断家里对她不好,但这样的做派能看出来不差钱。
心高气傲还长得不好看的人几乎没有,奚昼梦肯定是长得漂亮的那一种。
况且她骨子里其实挺温柔的。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人喜欢呢?
池月杉又往前挪了挪,去嗅奚昼梦的味道。
卧室只剩她们两个,壁灯是新换的,铜铸出一层一层的涟漪,像是炉火落到了其中,连铜块都能烫出花。
越是安静,池月杉心跳就越快。
她甚至骂了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