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池月杉下意识地推开,却不料嘴唇擦过奚昼梦的脸颊,昨天铺天盖地笼罩她的信息素消失,只有一贯的清茶香水。

她心里没由来地漫上失落。

下一刻奚昼梦拉起她的手,池月杉这才反应过来

“靠!谁给我涂的这么丑的指甲!”

肇事人掀了掀眼皮,“真不好意思,正是在下。”

她的拇指摁在池月杉手臂的针孔,池月杉嗷了一声:“你还对我做了什么?你不会要把我的器官拿去卖了吧!奚昼梦你、你你这个毒……唔!”

池月杉的喋喋不休都被对方的嘴唇堵住,一双碧绿的眼眸布满震惊。

奚昼梦的口红彻底□□红了池月杉的唇,她的眉毛荡起浑然天成的楚楚可怜,竟然还带着几分委屈:“你不仅强上了我,居然还嫌我丑?”

第48章 糟糕审美

“你说你给我打了抑制针?”

池月杉坐在床上,抓着奚昼梦的手,死死地盯着对方的脸。

仿佛奚昼梦再说一句她就要咬下去。

奚昼梦皓白的手腕仿佛是尔里穆纱星的玉矿做的,涂上指甲油后更是让人不敢沾染。

偏偏这样的神女被池月杉咬过,连指节都有咬痕,仿佛是纯白沾染了红,不再那么圣洁。

“是啊。”

奚昼梦另一只手端起本应该给池月杉喝的热牛奶,完全没有自己要让对方吃饭的意思。

池月杉深吸一口气,她猛地前倾,揪起奚昼梦的衣襟:“为什么不告诉我?”

奚昼梦理所当然地说:“你都睡死过去了,我叫你做什么?”

被这么一揪衣领,牛奶都溢出了几分,几滴滴在床单上,奚昼梦皱了皱眉。

池月杉:“当然要告诉我啊!我是被打针的人!”

她的声音都是哑的,听起来完全什么威慑力,更像那种毛都没长齐的猫崽子。

但奚昼梦知道她熟透了,她歪了歪头,手抓住池月杉抓住自己衣襟的手:“怎么,你怕打针?”

“谁怕打针!”

池月杉大声地回答,奈何声音沙哑,她又咳了几声。

杯口抵在她的嘴唇,奚昼梦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真能折腾,垫垫肚子。”

她本来就是跪在床边地毯的,施然起身的时候丢下一句:“不给你打针我还要继续帮你?”

“咳咳……”

池月杉差点被牛奶呛住,她吼了一句:“什么叫帮我,这不是互相帮助吗!所以为什么抑制药会……啊!!!!”

她又惊恐地大叫,奚昼梦裙子脱了一半,拧着眉转头:“吵死了!”

池月杉活像个被人抢劫的无辜女孩,一只手拿着杯子一只手捂着被子,“你干嘛脱衣服啊?”

奚昼梦的不悦特别明显,她似乎很讨厌吵闹和咋呼。

“这是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