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妹妹平时读书辛苦,每次回来都带好多零食给她, 这次也不例外。
予安家里只有奶奶一个大人, 从小就是奶奶养大了她们两个。
也好在她们省心, 读书不费钱,予安之前参加比赛还有奖金, 一半留给自己一半寄回来, 而且奶奶还有一点退休金拿, 日子过的也还算不错。
就是房子太旧又太破,总让人觉得她们家穷的都要揭不开锅。
从市队去高中读书的事儿予安没跟奶奶提,奶奶还以为她要准备比赛,一回来就给她买了不少的东西。
予安没什么食欲,心情也不算太好。
倒不是为别的,而是因为柳淮絮。
她是什么人自己清楚,朋友间开开玩笑闹一闹说什么都行,但是当着不熟悉,或者是年长的人面前总透着傻气。
那天在办公室说的话让她很是懊恼。
可让她更懊恼的是,怎么就那么在意柳淮絮怎么想她?
从前她不是没有顶撞过教练,还有领队他们,可她也清楚,拿出成绩来谁都说不得她。
唯独柳淮絮,英语课她上的已经非常认真了,但自认不是那块料,所以愧疚的很。
从去办公室到放假,只有三四天,那三四天里柳淮絮眼神少的很,看向她的时候也很冷。
予安每夜都会想起那眼神,然后睡不着。
假期的最后两天天,予安早早起床,把家里家外都收拾了一遍,奶奶年纪大,予栗年纪小,她每次回来都把能做的做好。
然后又去市场买菜,今天吃顿好的,明天她就准备回临阳了。
去市场的路上会路过车站,予安走的有些心不在焉,在车站下看到熟悉的身影以为自己是日有所思,眼花了。
可等走近了,就瞧见了这人,还真是柳淮絮。
予安小跑了两步,脆生生的喊:“柳老师,你怎么在这?”
泽源村算不上什么太落后的村,但也绝不发达,公车有两条路线,一条通临阳市火车站,予安回去就是走这趟。
还有一趟是通隔壁的江之市。
泽源村在两个城市的中间,挺近的。
而柳淮絮下车的车站就是通江之市的那条线。
予安想了一下,柳淮絮应该是江之人。
所以没等人回话,便又问道:“柳老师是江之人?来这…是转车?”
可问完了,又觉得不应该。
江之市到临阳市,是有高铁的。
她没再问,心中却开始期翼。
手里拎着的包太沉,柳淮絮放在脚下垫着,予安见状帮她拿过来。
柳淮絮浅浅对她笑了一下,说道:“我家住在江之,这次过来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
“嗯,家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