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累,我觉得我们今天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起来去吃吃喝喝!”
“我和小雪是来拍婚纱照的。”景青夏提醒道。
“哎呀,吃吃喝喝和拍婚纱照不冲突的!走了走了回去休息!”元乐山说着蹦回房,却一句话也没有跟段雅洁说。
段雅洁无奈,但也跟二人点头示意,跟着回房。
“她们俩这样,没问题吗?”钟茗雪小声问道。
景青夏摇头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她有种预感:“没准睡一觉就好了。”
“嗯?”钟茗雪看向景青夏。
景青夏哈哈一笑:“哎,我的意思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啊,我们别操心了。”
“你的两个朋友知道你把她们当儿孙吗?”钟茗雪笑着被推进了房。
……
隔壁房间。
刚进门,元乐山就抢过箱子,一言不发收拾了洗漱用品往浴室走。
好像并不准备进行任何言语交流。
段雅洁有些丧气了。
在景青夏和钟茗雪面前她还能故作胜券在握。
可是真的和元乐山独处,她才意识到,主控权从来都在这个吃货身上。
这个看似没什么主见的小吃货,对人生没什么设想的小吃货,偏偏能把人拿捏住。
段雅洁仰头一叹,坐在了床沿上。
那天晚上也是像这样,她静静坐在床沿,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元乐山则拿着买来的烈酒和食物分享,说什么也不肯浪费。
结果酒没喝几口就开始上头了。
她的脑袋也是眩晕的,当窗外烟花炸开的瞬间,元乐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扑了过来,带着她在床上翻滚,非要一起感受高级大床房的床垫质量。
当时段雅洁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也在心中炸开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凭着本心咬在元乐山的肩膀上。
元乐山感觉到自己被咬还哼唧了一下,气得马上反咬上去。
两个人在啃咬之间,突然氛围就变得不一样了。
段雅洁当时还没分化,是闻不到信息素的,但是元乐山却对她说:“雅洁,房间里全是草莓味诶。”
那天带回来的食物中没有草莓。
那是元乐山信息素的味道。
段雅洁满脑子都在叫嚣着好想尝尝香甜的草莓。
这么想着,仰头就吻上了元乐山的唇。
元乐山显然愣了愣,但是一愣之后也没退开,反倒更用力地反吻上来。
她的状态不像一颗香甜的草莓,更像是她此时唇中的味道,唇里只有烈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