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笑灵听到景青夏的回答,也深呼吸了两口。
两次和景青夏的碰面,都让她觉得,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高中生。
面前的人明明拥有高中生的面容和嗓音。
就连笑容和幼稚的行为有时也完全符合身份。
可是不对,就是有种微妙的古怪刺痛着钟笑灵的神经,但又抓不住。
钟茗雪轻轻拍了拍景青夏的后背。
景青夏才回头看向钟茗雪,笑着松开钟笑慧的手。
看着地上嗷了半天才爬起来的钟笑慧,景青夏倒觉得便宜她了。应该直接卸掉她一条手还差不多,省得她老想搞事情。
“你,你!”满身狼狈的钟笑慧气得用手指指着景青夏想说狠话。
却在看向景青夏双眼的瞬间,开始犯怵,退了两步,什么都说不出来。
反倒视线在四周乱扫:“还是快点开始遗嘱说明吧,别让这么多无关人士在场了!”
站在旁边等着的保镖仿佛都没了用武之处,只是这么威慑着。
但听到无关人士四个字也没动弹,依然站着。
“可惜了咖啡。”景青夏故意拿着小纸杯看了看。
一旁景飞白主动走过来,接过空纸杯:“我帮你扔掉吧。”
没什么存在感的景飞白突然站到了大家的视线中。
其他人的视线倒还好说。
钟笑灵的视线实在是不太友好。
吓得景飞白一个小小对视之后,就缩了缩脖子。
景青夏将纸杯交给她,就带着钟茗雪走向钟笑灵。
钟笑灵被挡住视线,扯起一个虚伪的笑容,带着身上一团乱的钟笑慧走进了会议室。
所有人都进了会议室。
只有景飞白还站在门口。
她转头走到电梯旁的垃圾桶前,从兜里拿出一条手帕,将纸杯稍微擦了擦,才完全捏扁丢进了标有干垃圾字样的垃圾箱里。
……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年轻律师清了清嗓子,先自我介绍了一番:“大家好,我是钟宏博先生生前委派的遗产律师,周园,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周律师,自证身份的资料已经发放到各位手上了。”
接着介绍了一下遗嘱的内容。
钟笑灵是见过这位的律师,在听闻钟宏博死讯之后没几天,恪尽职守地主动联系了钟家,说明钟宏博的遗嘱情况。
从这点来说,钟笑灵倒是要谢谢这位周律师,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在混乱中夺走公司的掌控权。
钟笑慧在一旁听着遗嘱里的具体内容,越听眼睛越红。
不是感动的红,是急红眼的红。
她没想到钟宏博为自家女儿留下的财产有这么多,具体的金额比想象中还要多。